ilyagram: 最大公約數,大家都找到了嗎?

| | 评论(0) | 引用通告(0)

Read Original article: 最大公約數,大家都找到了嗎? via ilyagram.

梁文道的〈為西藏問題尋找最大公約數〉:點出了一些談論現代民族問題的真實處境。舉例來說,就算真的西藏獨立好了,如何處理裡面越來越多的漢人?民族和解。不僅僅中國是如此,台灣原住民以往以來也都面臨類似的政治處境。

中國漢人鷹派對藏族的策略運用,強調並且打擊達賴喇嘛的領導角色,是否會針對未來後達賴的西藏處境,激化並且創造出未來的恐怖份子、劫機犯呢?

走筆至此,我們不難發現所謂西藏問題其實有一半是漢人自己的問題。從在上位者一直到民間百姓,不只對西藏的民情文化沒有起碼的認識和尊重,更對複雜纖細的民族問題毫不敏感。進而言之,中華人民共和國雖說是多民族國家,但我們的少數民族政策卻從來都是不完整的,一是因為我們只是單向地把它看成是對少數民族做工作,卻從未反省漢人為主的主要族群該如何與其他民族共存;二是這些政策的範圍相當狹隘,沒有把民族視野恰當地貫注在其他政策之內。…

比起雖有魁北克問題但大體上和平的加拿大,中國其實一直沒有認真實行過多元文化的路線。首先,我們要知道所謂的「普通話」其實就是現代漢語。當許多官員誇誇其談西藏的教育普及做得如何之好的時候,大概沒有想過對藏族青少年來講,他們正在學著掌握一種非母語,且要用它為工具和來自漢地的同齡人競逐大學的入學機會以及政府公職,其間的差異足以造成重點大學藏人入學率偏低的情形。

在多元文化的推動上,台灣絕對沒有比較好,只有處境更加險惡。壹週刊選後的台灣藏人故事,看到的只有政治化退場之後的邊緣景象。是真的如此還是低估了台灣近年來的努力?我不知道。相較於民進黨檯面上對西藏的支持,在選前慌亂無章法的發言之後,國民黨陣營的西藏政策與策略是什麼?我們怎麼看待自己境內的台灣西藏人?更有甚者,我們自己的多元文化台灣、族群架構是什麼?

最近媒體鼓動加碼在民意論壇上對多元語言文化的批鬥(我突然毛骨悚然地從力昕的「偽理性」聯想起「一個小市民的心聲」),彷彿又像批鬥教改一樣,訴諸民粹式、動員中產階級父母的恐懼、教師的保守觀點抵制、資訊課程的拒絕現實化,再度對台語文的教學課綱點起一把又一把的火炬。彷彿只要停止不動,把所有過去幾年的作過的成果通通放棄、推翻,就會得到主流民意的肯定。準總統在公開場合所說,這些事情不是執政重點,獲得肯定;但是在各個角落,按耐不及的準統治者們,是否已經等不及要把一些舊的旗幟與作法搬出?在這點上,我不讀報紙、也沒有看/側錄新聞,馬上就無法與現實對話。

荒蕪別坵穡〈落實母語書面化及母語教育,「民主」責無旁貸〉 bichhin 寫著:

近日「九年一貫課綱國小台語課程」又成為火熱話題,諸多報導不從台灣母語發展立場出發,來正視台灣語言「近百年」力求「書面化」、落實母語教育的艱辛過程,反而刻意扭曲母語書面化的一致性與正當性,且試圖阻撓母語教育的迫切性。

  甚至有投書對母語政策推動扣上「閩南沙文主義」的大帽子,這與20年前,推動言說母語、書寫母語的民間工作者被視為「福佬沙文主義」的現象如出一轍;試問,20年來,聲稱邁向「民主」、欲重構主體性的台灣,真的有徹底落實文化主體中最重要的語文教育嗎?又問,台灣原本多數的福佬族群,其言說的母語都無法落實書面化了,那更少數的客語、原住民語的語言文化,真能保存嗎?

Bichhin 提出四點語言與多元文化的重要思考:1.先正確認識母語文字的歷史發展。2.當局應努力達成「初齡學童」即學習母語文字的目標。3.再申應以「文字」之名教學,而非拼音。4.別讓「假民主」成為落實台灣文化主體性的殺手。在另外一篇文章裡面,Bichhin 點播了「惜別的海岸」給「台語」。

「為著環境未凍來完成,彼段永遠難忘的戀情……雖然一切攏是環境來造成,對你的感情也是無變,我也永遠,期待著,咱的幸福的前程。」

黃文雄先生 4 月 5 日也投書中國時報〈請正視我國弱勢語言〉。

中國時報 2008.04.05 
請正視我國弱勢語言
黃文雄

 雖然被嫌過遲,一九九三年,聯合國終於通過了一項「瀕危語言計畫」,並發表了「瀕危語言紅皮書」。十餘年來,拯救瀕臨消失危險的語言已經蔚為國際潮流,例如我們的鄰居日本這個語言沙文主義極濃的國家,就隨即於九五年設立了「國際瀕危語言資訊交換中心」。

 聯合國這番舉措何以被認為遲來?因為其理據早已是一項語言學的常識,亦即從語言學觀點而言,語言沒有原始文明之分,方言與非方言也無高下優劣之別。每種語言都是一個社群認識與思考世界、表達自我與相互溝通之長期發展的結晶。所謂高下優劣,都是在政經與文化支配的過程中被建構出來的。例如被認為「高尚」的法語,本來源自「粗俗」(vulgar)拉丁語。又例如,也有理論物理學家發現,她們在研究的最前線所必須創新的思考方式,反而遠於西方語文而近於某些所謂原始語言。因此,語言的消失同時也是人類文化「基因」庫的損耗,而全球各地的許多語言卻不是已經消失,就是正以兩周一語的速度消失中。在這個國際背景裡,台灣的諸弱勢語言究竟是處於何種狀態?

 語言學家對語言的瀕危程度一般分為五級:可能瀕危(強勢語言的重壓下,下一代的說話人已經開始減少);瀕危(下一代已經很少人甚至沒人在學了,能說的流利的年輕人已是青年);嚴重瀕危(最年輕的流利說話人已有五十歲);彌留(只剩屈指可數的少數說話人);滅亡(已經沒人說它)。據此以觀,不需要去看已有的語言使用田野調查,讀者也不難判斷諸原住民語言、客語、以及福佬話的瀕危程度。

 在這種狀況和趨勢下,教育部五年前開始要求增授原住民、客語與福佬語(國小擇一必修,每周一節;中學選修)只能說是遲來而又微薄的努力。其微薄之程度可與英國之對待威爾斯語比較而得知。所有語言裡大概沒有比英語更「帝國主義」的了,可是根據《經濟學人》幾年前的報導,在其語言法下,英國的威爾斯地區有四四八家小學和五十四家中學幾乎全部或完全以威爾斯語教學,而且這些都是家長樂於送孩子去就學的好學校。公共機構與公共服務也是雙語的。即使是威爾斯語使用者稀少的地方,法院也必須提供完整的雙語服務。公務人員當然必須接受威爾斯語之訓練與檢定;政府支持的媒體之工作人員也一樣。

 如果以此為準,我國教育部首先受譴責的應該是做的太少、太遲,然後才是該部咎由自取的某些粗糙做法。可是,我們從○三年以來看到的並非如此。我們看到的是攀緣小辮子而上的無限上綱,不論是沿著大中華沙文主義或功利主義的方向,其冷嘲熱罵已經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例如用羅馬字來標記福佬話。如果要拯救它,當然要盡量存真道地。「世界大同」固然不妨用漢字書寫;但福佬話裡的「少許」如果寫成「淡薄仔」,你要孩子怎麼硬記其正確的音義?因此,理應用標音的羅馬字。可是卻有大學教授日前在某報著文說,這是消滅中文這個偉大的表意文字及其所承載之文化的大陰謀!回頭來想,如果全用漢字,會不會又有人譏笑「淡薄仔」是不倫不類的「漢經濱」?

 聽說二次政黨輪替已經打破了省籍魔咒。真的嗎?至少在看待語言的文明態度以及對語言人權的了解上,顯然並非如此。苦學我國諸弱勢語言的馬英九先生,想不想站出來講幾句話? (作者為人權工作者)

這三篇文章後面所反省的,是國家看待族群問題的重要挑戰。準備好了嗎?

引用通告(0)

被引用的日记: ilyagram: 最大公約數,大家都找到了嗎?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http://blog.cnblog.org/cgi-bin/mt/cnblog-tb0801.cgi/3364.
如果您想引用这篇日记到您的Blog,
请复制上面的链接,放置到您发表文章时的相应界面中。

发表评论

关于此日记

此日记由 ReFeed Robot 发表于 2008年4月 8日 06:25

此Blog上的上一篇日记多背一公斤: 多背一公斤2008年3月简报

此Blog上的下一篇日记半亩塘闲话: 圣火传递中的抵制声音

首页归档页可以看到最新的日记和所有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