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7月的归档

Read Original article: 悟空闹运:BBC的“西游记版”2008奥运动画 via Oh My Media.

近日看BBC,惊现“西游记版”的2008奥运动画广告。观音的指引下,石猴、八戒和沙僧一路杀向鸟巢,顺便操练着赛跑、跳水、游泳、体操、撑杆跳、跆拳道等奥运项目;他们与中国人心目中的形象颇有距离,但却能一眼辨识其出处;一段中文歌曲,歌词简单唱腔老派,却也算贴切;结尾还揭晓奥运火炬点火悬念——是孙悟空点的!这几个动画形象,让我联想起曾见过的陈士争版歌剧《西游记》的海报。几番搜索,找到了BBC Sports这段名为Olympics 2008 Monkey Movie的动画的来龙去脉。

先看youtube上由BBC发布的这段两分钟视频:

或者点击这里去BBC网站看视频。

BBC官方释出的造型:

Olympics 2008 Monkey Movie

Olympics 2008 Monkey Movie

下面这张是2007年夏天,我在巴黎地铁里拍到的海报。有趣的是,今年夏天,我在伦敦地铁里看到了类似的英文海报。

陈士争的《西游记》在巴黎上映的海报

陈士争的《西游记》在巴黎上映的海报

原来,这是由两位虚拟艺术/音乐达人Jamie HewlettDamon Albarn(前Blur乐队的成员),为BBC的2008奥运报道设计制作的动画形象。这两位正是著名虚拟形象乐队Gorillaz的幕后人物。而他们与《西游记》和悟空的缘分,大约可以追溯到,他们成为陈士争的音乐剧《西游记》的主创人员,负责布景、服装、作曲、音乐等核心任务,最终让陈版《西游记》轰动曼彻斯特与巴黎。

除了这个现代意义上的猴王外,它也让30岁以上的英国人倍感亲切与怀旧——在1978-1979年间,BBC曾经热播一部由日本人拍摄、改编自西游记的电视剧集 Monkey,据说在英国几乎无人不晓,被唤作”the punkiest monkey who ever popped”。

这段两分钟的动画,成为BBC报道奥运的序曲,对英国人来说,这次是“Monkey,Pigsy and Sandy”(悟空、八戒与沙僧)的Journey to the east(东游记)。而相关的形象及音乐,还将贯穿BBC全方位奥运报道的始末,包括电视、广播、互联网、手机等平台,并成为其市场营销的重要部分。

身为中国人,看到这自小熟悉的三位“同胞”换了模样,我却并未曾觉得受到冒犯。类似的文化融合、借鉴与创意,孕育出更多姿多彩、生动有趣的文化样式。面相凶恶的悟空,将带领英国百姓在整个八月里,一起感受奥运的脉搏。同样是改编与造型,相形之下,叶大师对《红楼梦》人物造型的“艺术创作”,怎么就那样令人喷饭呢?

延伸阅读:

华尔街日报:陈士争的西游记

BBC Blog: Monkey’s journey begins

在BBC网站下载、打印、DIY悟空、八戒和沙僧的面具(孩子们会喜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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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無題 via ilyagram.

閱讀灰谷健次郎的《我所遇到的孩子們》。

…第一次,孩子與自己對立,開始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
林老師上課的特質之一,便是要孩子們捨棄外來的知識,再由此出發。
林老師所保持的理念,歸結到底是:真正站在孩子立場的教學,成績的好壞,是不重要的。…
的確,孩子們之間起了變化。看他們的目光,就可以知道。孩子們的臉龐變得很美麗。

…孩子們捨棄外來知識所陳述的發言,寓意深遠。….不知不覺,在都會的孩子身上常見的大人模樣、強辭奪理的說話方式,消失不見了。變成簡潔而直接的回答方式。
林竹二老師曾經說過,
— 如果說,我的教學多少和別人有所不同的話,是因為我從蘇格拉底的觀點出發的緣故。我的上課方式,就是對推測的見解進行思考。並不教給孩子什麼,而是要孩子思考「他們已經具有的東西」。在這一點,一般的教學做得還不夠。

「在這一點,一般的教學做得還不夠。」在一個獨自自處反省的當下,這句話可真的有千斤重啊(一點也笑不出來的苦笑表情)。

我回想起我最近的一次在課堂上跟學生「一起」的經驗。我在每次上課的最後一小時,協助老師帶給同學與大家在資訊社會行動與實踐(active and practical)上的知識。學生們雖然抱怨「怎麼又要申請新的帳號啊」,但是開啟大家的眼界是我們所有人之間共同的感受。

在教 twitter 的時候,我請所有同學去看 isaac 在大選前對台灣網友提出的 twitter 提問,並且嚐試著自己做出回答。同學們寫著:「我對政治以前是很冷感的…」「我是口水戰的受害者…對(政治問題的)回答沒有自信」。但是我在讀他們的回答時,都覺得很棒,一點也沒有感覺到他們的文字有什麼樣的問題。

在學期結束的時候,正好是我最混亂的時候;不斷出現的工作額外詭譎要求,讓我沒有辦法做到自己所答應的承諾:一直陪伴他們到學期結束。收到了學生的 twits 告訴我說,「…覺得沒有看到我有點奇怪的感覺…」。我的心情是很複雜的。只有貼著 Where Is Matt? 的影片與 Secondlife 的美女自拍像,跟他們分享著沒有辦法出席的最後一堂課。

…對他來講,善良的問題,並不僅止於學校的課堂上。由於他患有殘疾,對他而言,善良的問題,便是生死攸關的問題。

林竹二老師說著。

— 這不正是老師將自己最苦悶、全力處理中的問題丟給孩子嗎?

我們也正在努力試著釐清資訊社會,或者這個社會到底是什麼;而將這個問題丟給一堆孩子,很可能其中的認同、表達、溝通正是他們生死攸關的問題;他們沒有方法可以跟這個世界表達,那是什麼,他們該怎麼辦。教育難道只是一個把人們扭成刻板印象所期待的樣子的加工場嗎?

Read Original article: 「国际奥委会同意中国屏蔽敏感网站」 via ilyagram.

重要的文章應該要有人作典藏的動作。底下就是一篇重要的文章 :) 全文轉錄,以示敬意。

国际奥委会同意中国屏蔽敏感网站
2008年 7月 30日 星期三 18:31 BJT

路透北京7月30日电(记者Nick Mulvenney)—国际奥委会新闻委员会主席高斯帕(Kevan Gosper)周三表示,国际奥委会已与中方达成协议,允许中国在北京奥运会期间禁止媒体访问一些敏感网站。

高斯帕此前曾多次表示,奥运会期间,2.15万名注册媒体工作人员将不会遇到网络访问限制。

“我曾经多次表示过,国际媒体在奥运会期间可以享受网络访问自由,不应该受到审查,我也认为应该如此,”这位澳大利亚人说。

“但是遗憾的是,北京奥组委宣布将在奥运会期间进行网络访问限制。我理解对于中国来说,一些与奥运无关的敏感内容仍需要屏蔽,但我也认为北京奥组委和国际奥委会应该向国际媒体传达明确的信息,尽早说明这种限制对网络访问的影响”。

“我也明白国际奥委会的一些官员和中国进行过协商,确保被屏蔽的敏感网站与奥运无关”。

目前在奥运主新闻中心工作的国际媒体记者无法登陆一些敏感网站。(完)

翻译:余乐 发稿:胡昱

Read Original article: 烹調黑天鵝:(一些)命題的整理 via ilyagram.

底下整理《黑天鵝效應》第 12-14 章的一些命題。

第12章〈知識政體,一個夢想〉,討論知識的盲性(blindness):

即使歷史是由某個「世界方程式」所產生的非隨機數列,只要這個方程式的逆向工程非人類能力所及,就應該被視為隨機,並且不該用定態混沌(deterministic chaos)這個名詞。…

雖然在理論上隨機性是個內在性質,但在實務上,隨機性是個不完全資訊(incomplete information),也就是我在第一章中所稱的不透明性(opacity)。

隨機性就是「未知識」(unknowledge)。

第13章〈如果你不能預測,該怎麼辦?〉:

讀者讀到吾人普遍無法預見未來時,可能會感到不安,並擔心該怎麼辦。但如果你擺脫了充分可預測性的想法之後,你就有許多事可做,當然,要時時留意其極限。知道你不能預測,不表示你不能從不可預測性得到好處。

重點:要準備好!…

盡量擴大你周遭的不經意事物。

這些建議(區別正面意外跟負面意外、避開明確而狹隘、抓住任何機會、小心政府的明確計畫、別浪費時間跟預測者對抗)都有一個共同點:不對稱性。把你自己放置在有利結果遠大於不利結果的處境。…

…為了做決策,你必須把焦點放在結果上(你可以知道者),而非放在機率上(你無法知道者),這個想法,就是不確定性的中心觀念。…根據這個概念建立決策的最高原理,你所要做的事情就是減輕結果所帶來的傷害。

學術界正漸漸失去拘束知識的權力和能力,以及更多脫離框架的知識將以維基風格(Wiki style)產生出來。

第14章〈從平庸世界到極端世界,再回來〉裡面從談論「馬太效應」(The Matthew Effect)開始:

「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馬太福音第25章第29節,英皇欽定本 King James Version)

加上了變遷與網路中新加入者效應之後,就可以看到「動態的馬太效應」如何創造出集中性(流行熱門的 head 頭部)與長尾(long tail)的同時存在,帶來極端世界的公平。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七月三十·计划生育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在这期的《自然》上看到:

The family-planning policy has had both negative and positive effects on Chinese society. It has produced an alarmingly wide gender gap in the sector of the population born after the 1980s, and an inverted pyramid demographic that will be challenging to care for in the coming decades. The effects of a generation of ‘little kings’ on Chinese society and culture remain to be seen. However, the policy seems to have helped China move into the fast-lane of economic development. It may also have accelerated the improvement of the population’s well-being, as evinced by higher education levels and lower infant mortality rates.

In reality, the family-planning policy was never fully implemented. Ethnic minorities and rural peoples — the majority of China’s population — could in practice have two or more children, if not by policy design, then by paying an economic, political and social cost, such as in lost public-sector jobs or heavy fines. And from 1984, rural residents whose first child was female were allowed to have a second child. China’s real fertility was thus estimated to be around 1.8 children per family in 2006. However, according to a study in 2006, there are no accurate data because of missing birth registration records that have resulted in a hidden population.

记得之前郭凯讲过计划生育弊大于利的问题:http://kaieconblog.spaces.live.com/blog/cns!B4C829CC97B9EDD8!4840.entry

恐怕问题没有经济学家讲的那么简单吧?

btw, 自然这期的中国专题挺好的

Read Original article: 谷歌支持IPv6 via 半亩塘闲话.

google黑板报今天宣布推出了ipv6.google.cn,支持IPv6。大部分人还不能享受到IPv6的福利,幸好我这里能上。截图两张:

 

FireShot Pro capture #5 - 'Google' - ipv6_google_cn

ipv6 google.cn首页,与google.cn没有两样。 大部分的链接仍然是IPv4。

 

FireShot Pro capture #6 - 'google - Google 搜索' - ipv6_google_cn_search_hl=zh-CN&q=google&btnG=Google+%E6%90%9C%E7%B4%A2&meta=&aq=f

IPv6的搜索结果页面。

IPv6的好处不用多说,对于我们这个国度而言,他又有着另外一层 好处,完全加密的数据流,伟大的城墙对此还暂时无能为力。

收藏到:Del.icio.us

Read Original article: 字詞的意義 via ilyagram.

如果我覺得我沒有講話大聲,但是你覺得我講話大聲,該怎麼辦?如果我覺得你已經很自由了,但是你覺得這根本不叫做自由,這又該怎麼辦?字詞的意義有時候不只是字詞的意義,還是生產這些字詞的認知過程的巨大差異。威權與民主的差異,剝奪自由選擇的權利與尊重自由選擇權利的差異。

遠東經濟評論(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2008 年 7、8 月號的專欄:〈恐懼之城:西藏報導〉(A City in Fear ~Dispatches from Tibet) 西藏重新開放以來第一個被允許進入西藏的外國記者 Kathleen McLaughlin 的文章這樣寫著:

「…我們跟中國官員的討論,主要是有關於字詞的意義、認知、以及西方媒體。他們相信,西方記者無法瞭解中國人對西藏的觀感,而我們這群人來到西藏,心中已經有先入為主的成見,而且沒辦法報導真相(又是真相議題!)。他們對於字彚的微小差異非常敏感。雖然他沒有明說,我相信其中一位官員一直都在讀我們發表的這些日記,因為他告訴我:「我們說情況已經穩定了;然而妳說局面還是很緊張。」

我試圖解釋,對每一個從拉薩以外的地方來的人,看到大部份街角都站有武警,而軍隊巡邏城市,確實指出局面還是很緊張的。我也在我的報導中特別表明,居民們說生活終於恢復正常,或者正在回復穩定。但我無法忽略的是,整個城都漫延著的緊張氣氛。

五六個外國記者(包括我們,也許是三個小團體)已經獲得允許,可以獨立地回到西藏工作。我們試圖向官員們說明,最佳消除錯誤訊息的方法,就是讓更多記者親眼看到這裏的情形。絕大多數的外國記者都是客觀的,我們說,但將西藏封閉起來,意謂著這裏有什麼不想讓外界知道的事情。我不敢說我們的東道主同意我們的看法。西藏現在技術上已經對外國記者開放,明證就是我們現在人就在這裏。但我不期待他們會發給許多外國記者許可證,至少一直到奧運結束為止,屆時也許中國政府可以稍稍放鬆對形象的控制。」

Read Original article: 阿拉伯/中東沙拉的文化風 via ilyagram.

Feta tabbouleh with aubergines recipe - BBC Good Food正在過著一個沒有冷氣的夏天,一個有著特殊沙拉的夏天。June 今天參考 BBC Good Food 的食譜,做出了這道 Feta tabbouleh with aubergines 「乳酪麥粒蕃茄生菜沙拉」。根據 wikipedia 的資訊,Tabbouleh تبولة‎ 是阿拉伯/中東風味的開胃菜,主要成份包括:

Its primary ingredients are bulgur小麥片, finely chopped parsley荷蘭芹, mint薄荷, tomato蕃茄, scallion (spring onion)綠洋蔥, and other herbs with lemon juice, olive oil and various seasonings時蔬, generally including black pepper and sometimes cinnamon肉桂 and allspice五香.

而這次 June 根據 BBC Good Food 「好食物」所做的沙拉,食譜中的資訊如下:
P1020407

Ingredients 成分:
* 140g bulghar wheat
* 2 garlic cloves , crushed
* 4 tbsp olive oil
* 2 aubergines茄子 , thinly sliced lengthways斜切薄片
* 410g can chickpeas雞豆/鷹嘴豆 , drained(這個我們沒有加)
* 140g cherry tomatoes , halved
* 1 red onion , chopped
* 100g feta cheese , crumbled
* 1 large bunch mint , leaves chopped
* juice 1½ lemon

這道沙拉,地中海東岸(Lavent)是用生菜夾著吃,美國的作法則是把它做成 Pita 麵包的沾醬。混合最後推出來的,是道既美又很有文化風味與異國感受的居家料理。旁邊那個是沙魚 :)

P1020404

如此美好的一餐,以為記。

Read Original article: Google Reader的好友推荐分享: Blog内容缓释 via 车东[Blog^2].

前几天我给几个做开发的朋友发了个消息,请他们帮我再次在Google Reader中共享了一篇旧招聘启事,可能他们的Gtalk好友都在Google Reader中看到了。
一篇文章在Google Reader中的确有过时很快的现象,超过1天后可能就被一片被淹没到数百篇未读文章列表后面了。而被好友较多的Blogger分享的时候还会带来一些新的阅读和传播机会;所以Google Reader的好友推荐是这个新的传播渠道已经被很多人运用的很好了,因为大部分人还不知道如何退订Gtalk好友的分享(难道要删除好友?) 也有很多朋友( 比如Fenng)采取在发表文章几天后自我推荐的方法再次“提醒”自己的好友

Read Original article: 在 iPhone 上享受調酒樂趣 via ilyagram.

週末(股)公司 liu 跟 zonble 還有其他的朋友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從他們剛剛推出的記帳軟體 TapExpense 的甘苦談,一直聊到在個人化的新媒體平台上處理「飲食」的文化體驗。Lukhnos 跟我們分享了許多他在開發軟體摸索過程中,所學到 iPhone 產品開發全然不同的發想與構思方式。

在討論飲食與文化體驗變成軟體的可能上,Lukhnos 提到一套也在 AppStore 販售、定價 9.99 美元的軟體:Cocktails 雞尾酒/調酒。它的清楚定位、設計風格與豐富的調酒食譜內容,讓許多人都大呼值得。

bbum’s weblog-o-mat 有一篇很不錯的評論 Cocktails: Beautifully Designed Mixology Tool,把這個設計的幾個面向刻劃了出來,讓人了解背後的興味盎然。例如:美國禁酒年代對於飲酒文化的打壓、禁酒年代過後大型酒公司遊說通過阻止自己釀酒、調酒的法律(pass laws to prevent the resurrection of the craft alcohol and microbrew markets),一直到最近 10 多年調酒文化才得以復興,這是歷史面向的故事;在實際認識調酒文化上,調酒食譜(cocktails recipe)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傳統上以 Cunningham’s Bartender’s Black Book 《康寧漢調酒者黑皮書》(現在已經是第 8 版了)為經典必讀聖經;但是抱著一本聖經,仍然在很多實作的時刻中有許多沒有辦法做到的事情。

就是在這個時刻,一部讓你可以隨身攜帶、數位版本、可搜尋的調酒食譜,就是令人低迴不已的夢幻產品了。一位讀者這樣說:

…You know, I’ve spent more money on apps through iTunes than I have music and I’d even say more than through traditional websites. I think nothing of spending $10 on an app like Cocktails because I’ll have instant access to something valuable for the rest of the phone’s life.

Cocktails 雞尾酒/調酒另外一個讓人無法抗拒的精緻魅力,是它的有趣設計:瀏覽酒單時能夠根據簡單杯子的剪影來判別與記憶,同樣的酒有不同年份的調法,隨著越回到過往的風格,頁面也越來越泛黃與古意盎然。這也增添了調酒的歷史氣味與文化多樣性的豐富感受。

亞洲地區的茶文化可是有著相當久遠的歷史,隨著在各地的豐富演變與混搭,創造出了新時代與時尚、風潮、健康等元素結合的可能。有可能讓這樣的文化也在新媒體上重新被人喜愛嗎?

Read Original article: 灾区图书室管理员“阅读教育培训”在成都举行 via 多背一公斤.

7月26日,多背一公斤和千秋助读行动在成都“民间组织512救助中心”联合举办了面向四川地震灾区图书室管理员的“阅读教育培训”。
收藏到:Del.icio.us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一本書一句話 via ilyagram.

望著書背與書標,覺得有那麼多推薦人彷彿想要說些什麼…。

《黑天鵝效應》Nassim Nicholas Taleb 一位交易員與數學教授著。人沒有死一半的,所以沒有能夠同時在平庸世界與極端世界妥協兼容的演算法則;知道自己無法預測不是件壞事,因為,你自己就是黑天鵝事件。《微國家:獨立建國的簡易操作手冊》,一本異質地包含著原作者狂想派對的資料遺跡與台灣出版社(行人!)真誠補遺的混合著作;原作很像一個實用的 why not? 行動手冊,讓人如實地從基層認識起一個國家的組成,與現實官僚系統的(不)反應邏輯。《經濟殺手的告白》,國中/高中的世界史應該要從這本書教起,這樣學生們就會快樂的每天看國際新聞,分析背後的邪惡陰謀。這樣也不會有人「我的志願」會寫,我將來要當總統:你要被暗殺,還是欠下巨債與黑幫(美國)掛勾,過著快樂的生活?《經濟殺手的告白2:美利堅帝國陰謀》,暢銷書之後的系列影集,但是感覺焦距沒有調對,只有看到一點點的魔鬼/細節。彷彿經濟殺手(Economic Hit Man, EHM)就是所有一切國際動盪陰謀的背後被遺忘的中介變項;但是只看到 John Perkins 先生到處演講簽名,然後神祕人士出來交換名片,握手說:「幹的好!」然後影集就結束了。巴西的魯拉(Lula, de Silva)總統也是集團的一部分、他們的一員嗎?達爾富爾衝突War in Dalfur)背後的豺狼(jackal)在那裡?為什麼會有亞洲金融風暴?台灣為什麼當時沒有被席捲?台灣的長期能源政策被誰掌握?後面是否有貝泰 Bechtel 等國際開發集團的蹤跡?導演,焦距調近一點!

針對後面兩本 John Perkins 寫的暢銷著作,我不由得感受到布希家族令人從心底散發出來的恐怖。這些 EHM 的確締造了傲人的經濟奇蹟,不曉得他們自己創造出來了多少 GDP?第三世界國家於是深深地陷落在美國(帝國)的網絡中。然而,這樣的故事與場景該怎麼解決呢?「讓你們的年輕人作不一樣的夢吧,」印第安原住民的長老這麼說。

所以,我們就來作不一樣的夢吧。不是盲目的經濟成長、不是踩在別人頭頂的權力遊戲 :)

Read Original article: CnBloggerCon2008:和而不同,多志兴邦 via 中文网志年会.

经过两周的踊跃评选,本届网志年会的主题已经确定出来:和而不同,多志兴邦。

共有12个主题参与评选,有70人投票,得票最多的三个主题是:多志兴邦15票;和而不同13票;“和而不同,多志兴邦”20票。经过组委会确认,“和而不同,多志兴邦”成为本届年会主题。

2008年的中国是一个多事之年,有太多的大事件发生。blog圈 发出了各种不同的声音,也需要不同的声音,不同声音的存在才能谱写出和谐的乐章。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七月二十七·参差多态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书桌上放着这个星期的新闻周刊,标题是“Murder in the 8th Grade”。讲的是一个15岁的加州男生被同班同学枪杀的故事,其中涉及到性别认同,校园欺凌,以及容忍的界限。

昨晚辗转睡不着,就把这长长的报道读了。里面有这样一段话,是事发学校的副校长写给全校教师的:

We have a student on campus who has chosen to express his sexuality by wearing make-up. It is his right to do so. Some kids finding it amusing, others are bothered by it. As long as it does not cause classroom disruptions he is withing his rights. We are asking that you talk to your students about being civil and non-judgmental. They don’t have to like it but they need to give him his space. We are also asking you to watch for possible problems. If you with to talk further about it please see me or Ms. Epstein.

简译: 在我们的学校有一位同学选择给自己化妆来表达他的性别认同。这么做是他的权力。有的孩子觉得这很有趣,有的却对此很困惑。但是只要这位同学的行为没有打乱教室的秩序,那么这就是他的权力。我们要求你们(指全体教师)和你们的学生讨论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要文明而不要轻易下结论。他们不必喜欢那位同学的行为但是必须给他自己的空间。我们同时也要求你们注意可能发生的问题。如果需要进一步讨论此事请来找我或者Epstein女士(另一位副校长)

但悲剧最终还是发生了,不到一个月后,这位信中所指的”他“:加州Oxnard市E. O. Green初中的8年纪男孩Lawrence King在一堂课上被自己的同班同学,也是他的”绯闻“男友,Brandon McInerney在近距离用手枪击中头部,一天之后不治身亡。

起初我只是认为这是典型的对于同性恋不宽容的仇恨犯罪。但是随着深入阅读这篇报道,事情要复杂得多。King还是一个未成年人,他从10岁的时候就开始公开宣称自己与众不同的性倾向——这让我大大吃惊,美国的10岁儿童都已经开始思考如此复杂的问题。而他本人并不选择隐藏自己的性向。他穿女装,涂口红和眼影,烫发。甚至到后来公开地在男更衣室里开色色的玩笑。这让身边所有的男生都不自在。报道中有几位心理学家说也许King并不真正的知道作为男同性恋在这个社会意味着什么。但是对于这些半大的孩子来说,通过各种媒体,Gay这个词已经深深进入了他们的话语之中,每个人都会说这个词。这种社会心理很深刻地改变了校园文化,而且越来越呈现低龄化的趋势。

King所代表的,不仅是Gay这个形象,同时他还不是一个好学生(GPA 1.0),一个”麻烦制造者“,除了上文说的Ms. Epstein校长(她自己是公开的同性恋者),其他的老师都没法接受他,因为他所挑战的是双重禁忌:性别和”成绩“。连老师都没法接受,可想而知King在同学当中又是出于怎样的一个角色了。他不断地被欺负:殴打、恶言相向、恶作剧涂鸦。但是他居然表现得满不在乎,甚至这一切只是越发地激发出了他的性向(也有老师说是为了博取注目)。于是他的举动越发出格,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情人节前和最后杀害他的McInerney告白并约他出去(他一直对朋友说喜欢McInerney)。直至悲剧发生。

我在读这个报道的时候就在想,在尚且相对自由和包容性强的美国他的命运尚且如此,如果King是在一个国内中学的校园里发生,虽不至于被杀,但是恐怕也是交不到朋友而被学校劝退吧。在我们的社会里面性本身就是一个禁忌,老师羞于和学生讨论,更别说同性爱。往大里说,我们的社会准备好为他们提供公共空间了吗?

回到上面这个故事,也许对于大部分King的同学,他的存在并不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我们又怎样从小开始教导小孩要容忍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尊重他人?宽容是一个很重要的主题,却往往在学校教育里面缺失了。我想到了罗素讲过的“参差多态乃幸福的本源”。恐怕罗素先生并没有说的,是到达幸福之前,我们怎么学会接受这参差多态以及要付出的代价吧。

Read Original article: 高中教育的目标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the reformers aim to improve education by ratcheting up school requirements, yet a large fraction of the students now in high school seem quite immune to such requirements. These students are educationally purposeless. They attend for reasons quite unrelated to learning: because they need to be kept off the street, because they cannot be allowed to compete with older workers, because most of their friends attend, or because the schools are handy places to solve much other problems as driving ability, health, or nutrition. Opinion surveys show repeatedly that most students, like most adults, do not regard academic work as the primary purpose of schools: they give greater importance to social and vocational matters and to personal development. And whatever their reasons for being in school, students are frequently hostage to circumstances that tend to defeat learning. Many students know, for instance, that when they leave school they probably will not be able to find a job or, if they can find one, that it will require only minimal skill or knowledge. They will work on an assembly line, check out groceries, serve hamburgers, sell shoes. It is easy to say that all citizens need to think critically, reason mathematically, and read and write well, but what sort of learning do such dismal economic prospects imply? Perhaps high school teach students what they most need to know: how to endure boredom without protest. These students’ prospects hardly suggest rewards for hard work or for intellectual curiosity. Students who plan for college in part to avoid such a fate know that they do now need to do much high school work to gain college admission. This, too, does little to build academic commitment.

One consequence of these limits on reform is that most students and teachers will cope with the eighties requirements as they have coped with others. Teachers and students will bargain to ease the effects of the requirements. A second consequence, typically ignored by school reformers, is that educational requirements piled onto high school cannot substitute for real economic and social incentives for study. If many demanding and rewarding jobs awaited well-educated high school graduates, lots of students who now take it easy would work harder. If college and university entrance requirements were substantial, many students who know idle through the college track would step on the gas. But when real incentives that make hard work in high school rational for most students are absent, requirements alone have an Alice-in-Wonderland effect, crazily compounding the problems that shcools already have. pp.304

这是昨天介绍的那本书历史部分最后写道的,也重新唤起了一直以来在我心中所有的疑惑。在我看来这是一个人口大国在普及高中教育是所面临的最终极的问题:高中教育的目标究竟是什么?美国的经验告诉我们(见上面引文),大量的问卷和调查发现学生和家长并不把学专业课放在首要考虑的目标。那么对中国来说——我们的社会发展是如此地不平衡——高中教育的目标是什么?如果大部分的人并不是以大学升学为目标,高中只是他们进入社会的前一站,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现有的教育目标应该做出大的调整?

重新审视我自己的高中经历,同样的问题也存在:那些很难得物理、化学课,除了对于一小部分今后致力于这个专业的人而言有切身的作用,对于大部分的人,有作用吗?(有谁在高考之后还记得这些东西?)与此同时和备考相关的课程和训练占据了大部分的高中学习时间——不管是在乡村还是城市——那么对于那些只是想就业的学生来说,是不是迎合了他们的需要?美国的经验告诉我们真正能够让学生铭记的高中回忆也许是运动对,辩论队,兴趣小组和那些课外活动。这些在以高考为导向的高中教育中是没有被得到重视的(也无法)。

对于这些问题我们都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同时我们也知道,高中教育的目标一定要和经济发展的程度相适应。毕业即失业我想恐怕不是不能在任何情况下被称作成功的教育。那么怎么个适应法?这在目前的政策话语中似乎并没有得到充分的体现。

这是一个很丰富的讨论话题,以后肯定还会反复出现的。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七月二十四·历史一课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这本书的第五章Origins,是密歇根大学的David Cohen写的,作为本学期的一本必读书目。趁假期就先看了。书的副标题叫做“ Winners and Losers in the Educational Marketplace”,前言中写道美国的高中就像超级市场,学校就像推销员,忙不迭的招揽顾客,学生就像顾客,拥有最终的决定权。琳琅满目的商品则是各种各样的课程(1970年代就有超过2100种高中课程,能够想象吗?)、课外活动、学生社团、兴趣小组。这是一个比喻,是比喻自然就不可能面面俱到,它所想要突出的一个特征,就是和我们通常的想象相比,美国的高中更像是一个市场,而非学校。这个比喻并不总是完全负面,这本书检视了这种特征的来源、发展以及最终变成今天这样所带来的后果。

对于美国的高中,在国内的时候我的观感是这样的:课程轻松,有很多的自由,学生能够充分发挥兴趣特长,做想做的事情。来了美国之后经常在报纸和书上读到的是:五花八门的课程、课程内容大多太浅、教师素质很低、学生理论知识也很有限,但是学校很好混。——请记住,这只是一个“面”上的情况,我们看了太多的私校、精英高中而对于整体美国教育缺乏足够的了解。这种面貌是平均性质的,它并不否认上面我在国内所看到的全部优点,就像学校的老师说的“ It’s all up to you in school. It you want to learn, this is one of the best places around.”

这似乎是一个矛盾的景象,怎么来理解同时能够产生出优秀杰出的毕业以及大部分的人只是平庸而已(平庸的定义在这里以各种国际比较的指标而言,比如TIMSS和PISA,这并非一个全面的指标,但是比较换句话,平庸这个词本身也不是精确的,不是吗)?

书的第五章就梳理了这段历史。从1920年代高中教育扩张,一直写到1980年代A Nation at Risk报告的出台。故事的起源,就是围绕着这样一个命题:面对背景、资质、期望都不同的学生,如何提供一个大家都能接受且愿意来的高中教育体系?这个上世纪20年代教育家们所面临的难题,可以说现在仍然困扰着全世界各地的学者、老师。因为没有人能够给出一个决定性的答案来。20世纪初美国教育家们,所面临的状况是,学生对于那个时候高中课程完全提不起兴趣。那个年代是拉丁文、希腊文、中世纪历史仍然是高中的主流课本的年代。但是美国已经进入”突进的20年代”(Roaring twenties),那是资本主义的黄金年代。学生对于那些欧洲老祖宗的玩意根本没有兴趣。于是一个新的命题就摆在面前:怎么改革课程?

书中对这个过程有着细致的描绘,就不一一赘述。最终的结果是主流意见认为我们需要的课程是和生活相关的,和现实相关的,和经济就业相关的。当时高中教育已经开始扩张,从上层阶级的专利开始向普罗大众的孩子开放了大门。1840年的高中入学率不过占适龄人口的10%不到,到了1940年代已经达到了67%。这些中产阶级或者以下阶层的孩子还没有太多的机会去就读大学,高中对于他们是进入社会前的最后一站。教育改革者们认为教授这些孩子那些精英知识并不适合他们的情况,他们需要的是职业教育、技能培训、以及一点点的通识教育。于是首先出现的职业班和升学班,供学生选择。慢慢越来越多的学生选择进入容易上又实用的值夜班,升学班的人数开始下降。其次观察家们发现,其实学生对于所谓正课(academic course)没什么兴趣,那些抽象艰深的知识大部分的学生都只是小和尚念经而已,那么为什么不取而代之用学生容易些又有兴趣的知识来取代呢?于是高中物理变成物理通识,政治、历史和社会学就变成了“社会研究”(social studies)。数学太难懂,而且对大多数人没用,那么就把课程变成不同的花样:记账数学、经济数学、实用数学。然后就是孩子们感兴趣的是那些和学业无关的东西:体育活动,唱歌跳舞,办报纸,办学社会,各种文艺社团。它们都蓬勃地发展了起来。

当然我这只是非常简略地叙述如此复杂的历史,事实上其中还有各种力量的推手:经济的、政治的、心理学的等等。但是一个大的前提就是通过一个民主的决策过程,高中教育体系却并没有因此变得越来越好(但似乎也没有更差),它成功地扩展了受众,但是也让许多的历史疾瘤越来越难以清除。一小部分人从中脱颖而出,但是这些改革并没有让大多数地人得到想要的东西。在我看来(未必正确),改革缺乏强有力的贯彻者,更没有强力的保障(美国的独立的教育部1979年才成立),只是顺应民意,所造成的结果恐怕远非皆大欢喜。作者Cohen引用了美国公共教育的缔造者Horace Mann的话说:

If one wishes to create high standards of quality in public schools in a popular democracy, one has a hope of success only if the standards are broadly established and if the populace as a whole may therefore become committed to them. If most people are taught that intellectual seriousness is not for them, then they will probably grow up to behave accordingly, denigrating rather then supporting those small segments of school devoted to quality.

简译:如果人们想要依靠广泛的民主力量来建立一个高质量的公共教育,那么只有在那些质量和标准已经被广泛的树立起来的情况下,而且所以靠的群体对这些标准作出相应的承诺(愿意实行),只有这样这个公共教育才可能成功。如果大多数的人认为智力上的挑战并不适合他们,那么恐怕这些想法就会体现在他们的行动之中:抵制而不是支持这些为质量而付出的努力。

这本书虽然写于1985年,但是对于今天中国教育改革的意义:我们不正是在讨论普及12年义务教育的当口上吗?恐怕并不只是说美国有多好或者多么不好那么简单。读史就是为了避免犯同样的错误,而我们现在对历史还了解太少……

Read Original article: Knol vs Wikipedia (Knol初体验) via 半亩塘闲话.

 

google Knol,一款号称对抗wikipedia的产品上线了。knol,百度百科,维基百科三者之间存在很大的不同,甚至这三者之间的比较或许都不是可以比得,因为定位不同。

knol注重于人 ,注重于作者之间得社会性和互动。更像是一个百科社区,而不是百科全书。从内容上来说,维基百科走的是传统百科全书的路子,每一个主题词就是一个条目;百度百科虽然叫做百科,但是更像是一个资料收集处,而Knol则更像是一个以主题词区分的论文收集处,而不是百科(其实Knol从未称自己是百科)。G日报误称之为“谷歌百度全书”实在是形象不过。

 倒是Knol对文章中的外部连接采用了nofollow标签,和维基百科一样,杜绝强大的spam,只是不知道作者负责的模式,对于spam有何有效的对策?或许和百度百科一样,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内容管理团队?

维基百科是wiki的典型代表,但是百度百科和Knol虽然也有版本历史等wiki的特性,但是都不把自己称作wiki,很有趣的态度。

 

 在版权方面,维基百科全部文字内容采用GFDL授权,属于严格意义上的copyleft,所谓病毒式授权。而Knol虽然默认的授权方式是cc-by(比GFDL更加宽松,就像BSD之于GPL),但是还有cc-by-nc(非商业使用)和版权所有二者可供作者选择,而且作者可以随时修改授权协议,这对于他人对作品的使用来说存在一定的风险(当然在中国可以忽略不计)。最奇怪的是,Knol不给出cc-by-sa的协议选项(类似GFDL),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而百度百科则是一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版权声明,所有的内容都可以为他所用,但是别人不能用他的东西。

 Knol在内容质量上的把握,一是借助于作者的信任度和权威性,二是通过作者邀请其他人社会评审的模式,来检查错误,这不像是维基百科依靠所有参与者的力量,大家既是作者,也是评审。至于這二者之间谁好谁坏,一时很难有定论。至少维基百科的模式在实践中更容易发现错误和纠正错误。

目前knol支持多语言,但是并不像维基百科一样根据不同语言分设,而是所有语言混在一起。例如这篇在knol上中文的文章。knol的文章的url有点像维基百科,根据标题自动产生,但是只支持拉丁语系,中文标题的话,则是在url上产生一段乱序的字符(或许是某种编码?),例如这个

 

A2 B4 C6 D8

Knol的编辑界面是所见即所得的,而且也有比较丰富的功能,虽然功能上距离维基百科还有很大的距离,但是比百度百科要强很多了,至少能够写一些稍微复杂一点的东西了。在功能上,维基百科的优势很明显,可以编辑复杂的表格,还有可以嵌入的强大模板功能,时间线,TEX支持的数学公式,甚至支持埃及的象形文字,而且支持视频和音频。Knol的参考文献功能也比百度百科强,但是似乎还存在一些bug(点击文章中的文献标号只是重载页面,没有其他反应,按理来说应该直接定位到相应的参考文献上)。

当然,目前knol可能是文章较少,因此首页的布局非常差劲,难怪遭人批评。但是google强大的财力和技术,只要对这个产品足够重视的话,揉合google的其他产品,应该会变得相当强大。只是同一个主题允许多篇文章存在的模式,实在不太喜欢。过于注重人,而不是注重内容,不会上演SNS变形记吧?

http://benyates.info/knol-where.png


随机文章:

网站的共生 2008年06月11日
赤裸裸的维基百科 2008年05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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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多背一公斤简报-地震特刊 via 多背一公斤.

> 前言

20085121428分,这一刻,我们都成了汶川人,四川人。我们掉下的每一滴泪都淌在这片大地上,献出的每一滴血都流在同胞的血管里,捐来的每一块钱都满含了对你们的祝福。这一切的一切,都只为告诉你:我们永远不会说再见,因为,一直一直都会守在你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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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网易网友线下多背一公斤活动志愿者招募 via 多背一公斤.

亲爱的网易网友们,你们好!

  在大家,以及廖冰兄人文基金会、千秋助读行动、南都基金会等社会各界组织和志愿者的支持下,多背一公斤“板房图书室”项目已经在地震灾区顺利地展开工作。目前我们已经并完成了20余所板房学校的踩点工作,50所板房图书室所需的物料(包括图书和书架等)也将于8月1日前在成都入库备用。

  为了让更多的网易网友能够有机会亲自参与项目的执行,并更好地接受广大网友的监督,我们计划于8月中旬开展一次线下活动,为绵阳市安县秀水镇第一小学、第二小学和第三小学三所板房学校建立图书室,并与当地师生开展文体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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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分享:社交设计模式之声誉系统 via 大学小容>善用网络,助益成长!.

刚刚看到Joshua的几篇关于声誉系统(Reputation Systems)的贴子,于是在Friendfeed上整理了关于这个话题的收藏,分享给大家一下。

Presence, identity, and attention in social web architecture

这是来自Yahoo团队的分享:

Social Design and the Yahoo! Pattern Library

Joshua的贴子和其他的资料,已经收藏在Friendfeed的这个条目,如果你也发现关于声誉系统的好资料,请继续以评论的方式添加在这里:)

Read Original article: 帐篷远矣——成都志愿者绿茶分享 via 多背一公斤.

辗转大连,心中仍然悬挂着一份惦念,还好吗,绵竹?还好吗,体育馆?还好吗,图书室?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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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开放软件服务定义1.0发布 via 半亩塘闲话.

开放知识基金会(Open Knowledge Foundation)发布了开放软件服务(Open Software Service)的定义的1.0版。

OSSD1.0定义了由应用软件所提供的在线服务是否足够开放。这包括了代码层和数据层两者的开放性。根据OSSD1.0的定义,符合开放软件服务必须代码采用开源或自由软件协议,数据和内容必须满足开放知识定义(Open Knowledge Definition v1.0)——一个类似于GFDL协议的要求。因此维基百科属于开放软件服务,而google maps则不属于开放软件服务。

符合OSSD1.0定义的网站可以使用下面的图标进行表示:

os_80x15_blue os_80x15_red_green os_80x15_orange_grey

 

下面是代码: 
<!-- Open Service Link -->
<a href="http://opendefinition.org/ossd/">
<img alt="This is an Open Software Service" border="0"
src="http://m.okfn.org/images/ok_buttons/os_80x15_blue.png" /></a>
<!-- /Open Service Link -->

可用的几种图标的地址:

 

http://m.okfn.org/images/ok_buttons/os_80x15_blue.png
http://m.okfn.org/images/ok_buttons/os_80x15_red_green.png
http://m.okfn.org/images/ok_buttons/os_80x15_orange_grey.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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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周末絮语: 幻灯接龙; Blog成书; 追星阅读 via 大学小容>善用网络,助益成长!.

五月份前后,小容的上网习惯发生了一些改变。五月份之前,小容登录豆瓣译言网站的频率很高。而在五月份以后,登录Slideshare.netFriendfeed.com的频率更好。一个人的时间是有限的,看起来小容是把浏览豆瓣的时间花在了浏览Friendfeed.com上,把参与译言的时间花在了参与Slideshare.net上。下面这四个地址就是很好的明证:

豆瓣日记记豆瓣;
Oliver’s FriendFeed;
Web设计小组@译言;
Slideshare on Friendfeed;

上网习惯和现在小容给这个blog定的主题“善用网络”有关。这个blog的标题自从“大学小容”修改为“大学小容——善用网络,助益成长”之后,还没有正面写过这个新主题,以后陆续会增加这方面的主题。

1、

Slideshare.net的社区最近正在做一个幻灯片竞赛,截止日期是这个月的月底。看这里的精彩作品展览,已经有许多精彩的作品,喜欢幻灯片的朋友可以看看。

那里的明星会员Scott创建一个新小组Presentation Design Tennis,小容在第一时间看到这个小组,那时候,他还没有把小组的活动规则很具体的写出来,只是简单地说每个人创建一张幻灯片,而后大家的幻灯片拼接成一个幻灯片作品。有些类似Wiki概念的幻灯片联合创作。

小容在五分钟内就提交了自己的第一张幻灯片One Slide One People…不过,他们在周六的时候公布了幻灯接龙规则,宣布活动正式时间在周一(七月十四日)开始,前五天的slide由内定的五家幻灯片设计机构参与,从第六天开始开放给所有人投稿,公众投稿的部分会每天挑选出一张最优秀的作品,选入小组。活动为期十四天,整个幻灯接龙最后的成品是一个14张幻灯片组成的作品。

Scott今天已经上传了一个幻灯片来宣传整个活动,小容引用在这里,这个设计挑选了一个特殊的字体,和网球的主题很搭配。

Scott将幻灯片的主题定位为“What is community?”, 小容将自己提交的那张“One Slide One People”从Presentation Design Tennis小组里移开了。等这个活动结束,小容会创建一个新小组,开始One Slide One People的幻灯接龙。

不过,小容也发现Slideshare可以让用户在评论一个幻灯片的时候镶嵌(Embed)入另外一个幻灯片,这是很酷的体验。小容已经试了一下,虽然不够完美,但是已经很生动了。让内容本身作为回复的一部分,将内容组织成会话,这是现在国外网站评论功能的最新进展。

看下面这个例子,这也是幻灯接龙的另外一种方式,你可以用一张幻灯片/一组幻灯片去回复另外一个幻灯片。如果用这样的方式进行Twitter式的幻灯片对话,会发生什么样的场景呢?!

原始幻灯片:Logo Contest Linkeed.com

小容的回复幻灯片:Just two cents to Linkeed

2.

这个星期另外值得一提的是个人发展领域的专家Steve Pavlina通过网站发来的邮件列表,他告诉大家说他的新书Personal Development for Smart People: The Conscious Pursuit of Personal Growth即将出版了。

小容不知道大家是否知道Steve Pavlina。如果你不知道他的话,那么小容举几个数字让你对他很快有个了解。

Steve Pavlina 在他的blog里谈到了写这本书的心路历程,他说即使大家像他那样读过1000本乃至更多关于个人发展的书,也不可能读到他的书里写到的东西。Amazon的页面介绍说Steve Pavlina是网络上名闻遐迩的最成功的写作个人发展主题的blogger,他写了超过700篇可免费浏览的文章,每月有超过两百万的读者受惠于他的真知灼见。

Steve Pavilna在他的blog里介绍了新书的框架,上图就是这个金三角个人发展模型。详细,请看这里,如果想看中文版,请到这个页面去推荐给译言的同学们。

Blog成书的故事,小容最近看到好几个。

BokardoJoshua Porter写一个主题为Social Design的blog,最近也出版了同一主题的书

这里是Joshua对这本书的介绍,还有一些早期读者的评论

另外一个故事来自Freelance Switch——这是一家商业公司运作的Blog——也在blog更新一年之后出版了一本书:How to Be a Rockstar Wordpresser

看这些书的介绍,你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每个人都会强调,这本书和Blog里曾经写过的东西大不相同,有许多东西是原创而未在Blog上发表过的。其实,即使是发表在Blog的东西,汇编起来,整理成书的话,也是在创造新价值。实际上,Blog成书并不容易,要把不同时期、不同信息环境背景、不同思考角度下写出来的东西,整理成结构有序、整体连贯、内涵深厚的书,不是那么容易。整理的过程,实际上就相当于把blog的贴子当成原始素材,创作一本新书了。

3.

最近和一些朋友交流网络阅读心得。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小容把这个现象暂时叫做“追星阅读”。当我们在访问Blog,看RSS阅读器的时候,对于某些比较热门而且很喜欢的作者,我们会不自觉地这样做:

• 期待他/她写更多:
• 期待他/她写出符合自己的口味的东西;
• 一旦他/她写出不符合自己口味的东西,就开始批判这个作者。

小容觉得这种阅读行为就像追星族一样。追星族将自己的身份建构寄托在他们所崇拜的明星身上。追星阅读者则将自己的个人表达和独立思考寄托在他们所喜欢的明星作者那里。

追星族要想改变自己,尝试去做明星能做的事情,这不是那么容易。然而,对于追星阅读者来说,尝试去做明星作者能做的事情,却很容易。注册一个blog,开始自己的个人表达,记录自己的独立思考,这只在转念之间。

此外,追星阅读者也可以通过一些方法来调整自己的信息环境,例如:

· 拓展阅读视野、
· 增加阅读兴趣、
· 筛选信息来源、
· 提高阅读效率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每个人的信息环境都可以达到多元、生动、积极而富有创意的境界,这会进一步形塑我们自己。

许多人抱怨大环境,我所在的城市不好,我所在的行业太差了。然而,许多人并未真正去思考如何改变自己的微环境。在网络时代,我们同时身处在复杂的信息环境和现实物理环境中,如何选择在现实生活中和谁交往,如何对在线生活中的信息环境进行审视,这两点都是我们自己可以做出决定的。

我们虽然不能改变大环境,但是,却应该管理自己。

延伸阅读:

褪墨 > 做好自己(下)第五部分:你是自己所处环境的产物

Read Original article: mîⁿ-chiⁿ 的語言文化行動 via ilyagram.

mîⁿ-chiⁿ(數位典藏閩南語典藏:廈英大詞典)在火車站跟陳柏中(Pektiong Tân)學會一個新的台語詞:mîⁿ-chiⁿ(綿精);查詢閩南語典藏二期計畫所收錄的「廈英大詞典」(廈門音與英文對應的詞典),它說:very urgent and importunate, or earnest and persevering,非常急、非常堅持,甚至到有點讓人不爽。這個詞不僅僅代表著他自己對於台語文運動在網路時代發展的心情,也代表著當年製作這些工具書的作者杜嘉德牧師的心情。根據《賴永祥講書》介紹廈英大詞典的賴永祥這樣寫著:

杜嘉德牧師蒐錄閩南白話,非常廣闊:以廈門腔為主,但遍及漳州、漳浦、晉江、永春、惠安、安溪、同安、長泰、南安、灌口等屬腔音。伊-若聽新辭彙,就馬上記手指簿,再反覆練習,直到-運用真熟。伊為家己備辦語彙稿件,經同工一再傳抄;最後廈門三宣道會提議杜嘉德牧師來編印辭典。倫敦宣道會派施約翰牧師(又作施敦力約翰,John Stronach),美國歸正教會也指定打馬字牧師(John.Van.Nest Talmage, 1819-1892)協助。施約翰牧師全程參與校對,但打馬字牧師就只參與前段小部分,辭典成完全是靠杜嘉德一人多年不斷採訪、考據、整理,是伊心血結精。

《廈英大辭典》(或作《廈門音漢英大辭典》)--正名 “Chinese English Dictionary of Vernacular or Spoken Language of Amoy, with principal variations of chew and chew dialects”-- 1873年由倫敦杜魯伯那公司(Trubner & Co).刊行;頭序、緒言說明共19頁,字典本身有612頁。
本書是第一部大型廈門腔白話華英辭典,用英語親切說明字詞發音、意義用法。書一出立即成做所有學習閩南語言人士—-宣教師、商人、旅行者、船員、通譯、學生等—必需工具。書講:台灣自近二百年來不斷有移民,大多數是廈門、漳州、泉州來;但是島上有真所在顯然有中國本土其他地方殖民, 腔就真混雜。本辭典顯然有針對 behl來台灣人提供廈門腔為主閩南語為副工具。

相對於前人 mîⁿ-chiⁿ 的堅持與努力,這些「線頂」(online)的網路資源,與日常生活的語言應用是否有結合在一起?是否擺脫了意識形態的糾纏,走進年輕男女、老老少少在地文化的生活當中,成為我們文明積累豐富文化開展時的參照與依據?在泡沫紅茶店的菜單上、在 KTV 伴唱帶與電影電視節目的字幕中,甚至在科學教育、公民道德討論對話的時刻,可以活用的工具與可以欣賞與投入的生活方式?今天你要寫一份台語的菜單,印刷一本全台語的詩歌文集,什麼樣的印刷公司可以解決你的需求?當我們想要去一個對台語友善的環境時,哪裡的咖啡店、茶館與餐廳是我們可以選擇的對象?

這些場景不只是為了要擴大台語的實質影響,而是在為任何一個弱勢的語言與族群尋找一種出路。有了這些例子,我們就不會要求所有的人身份證上一定要只能填寫「國字」、我們也可以將金曲獎最佳方言演唱者頒給周杰倫這個「國語」歌手。語言與文化的多樣性不是只有瀕死地躺在研究者的懷抱,而更應該強壯地活下來,成為電視台新聞標題、報紙的多元尊重、社會的多樣性的一種必備基本模組。魁北克的經驗也許不夠我們參考,更多像是比利時、西班牙(加泰隆尼亞)、荷蘭等地保存方言文化的經驗,我們可以自由自在地與所有認真的家長與語言社群的成員一起參考、奮鬥。

這樣的語言文化行動,將帶來我們自己想像力與生活方式的突破,就像 ICT 穿破了後現代社會的苦悶與虛華,帶給所有願意自己在地採取行動的人們一絲,mîⁿ-chiⁿ 的,新的希望。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一起选出2008中文网志年会的主题 via 中文网志年会.

2008中文网志年会的主题和口号是什么呢?这需要所有blogger们的共同参与,来选出今年年会的主题。请填选下面的表单,来选出你最喜欢的主题,你也可以为年会提出独到的主题。只有大家的集思广益,才能让年会办得更好!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七月十二·谁知盘中餐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严格来说,我不觉得無米樂这个电影讲的完全是台湾稻农的艰辛,它背后所承载的是农业长期在公众视野中的缺席(历史的角度),以及从WTO的这个角度来看,农人所受的具体冲击是怎样的。我觉得很遗憾的一点是,为什么我们大陆的纪录片在这个敏感的题材上没有做出什么有力的回应呢?

我对台湾的农业并不了解。所以看这部纪录片很大的一个乐趣在于中间不断穿插了台湾农业史的很多画面。比方蒋介石到了台湾以后就开始搞得土改,你可以看到农民在谈论到这一点的时候流露出来的快乐。台湾进入工业化之后农村是怎样不断衰败,年轻人都外出做工,不愿意留在收入较低的农业。镜头所呈现的青寮乡是一个十足的老年社会(这一点和大陆的农村又是何其的相像呢?),下地的都是60岁以上的老人家。而持续下跌的农产品价格只是让更多的人离开农业这条生路而已。

政府的政策不力自然是需要检讨,一味地响应全球化的潮流而没有足够的应对措施来保护受冲击最大的农业产业可以说是和我们的政府如出一辙。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小农经济在今天的世界还有可能生存下去吗?是我一直有的疑问。片中阿伯所说“种稻子不赚钱”,几乎就是这个时代小农的挽歌了。在人均土地面积没有办法扩大的情况下,除了政府补贴之外如何才能让农业成为独立部门?我想纪录片导演恐怕是无法给出答案了。除了“工业反哺农业”这条路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出路呢?

农业不仅仅只是一种经济形式,同时也代表着一种生活方式和文化。片子里可以看到阿伯们喝茶聊天,烧香拜拜,每日下地巡视的生动画面。我看这部片子所产生出的亲近感并没有因为阿伯所哼唱的日本民谣而有所减少。那种安土重迁,勤奋踏实的农人精神,在现在的都市社会是看不到,也不因为大陆和台湾的不同而有所区隔。这种任劳任怨和乐观的精神并不和一般人想象的农村人的刻板印象。为什么面对那么艰辛的生活却有如此的豁达和开朗?我不知道,就好像我第一次见到在农村学校的同事为他们的开朗而惊讶之外,我只能认为这是土地对他们最好的馈赠了。

对于我辈在城市里长大的人来说,应该看一看这部片子。

Read Original article: 7月9日红白纪事 via 多背一公斤.

上回说到,7月5日我们探访了什邡市红白镇,在“手拉手 心连心 国际志愿者团队”的引荐下,走访了驻扎在当地的空七总队、空降兵某部、黄继光生前所在团、银川特警、西宁特警和海军某医疗队。了解到当地官兵的迫切需求后,当晚就发布到了1KG的活动平台:http://1kg.org/events/150

时不我待,和1KG的猪总(安猪)、还有同去的上海极风户外俱乐部负责人可乐商量后,我们决定将极风会员捐赠的5500元善款用于购买这批物资,7月7日晚回到成都,8日采购,9日就送到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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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个体、群体与即时通讯之五:IM工具上的身份识别 via 大学小容>善用网络,助益成长!.

这篇贴子是《成群结队》第四部分“个体、群体与即时通讯”的内容。这个系列的第三部分讨论的是“电子邮件讨论组”,第二部分讨论的是“群体电子邮件地址”。

前几次的贴子针对Mr.6和张家振关于MSN的讨论文章的第一部分(12)和第二部分,这次继续讨论他们的文章的第三部分。

Mr.6在贴子《MSN让人际关系「倒退鲁」的3种尴尬情况》中提到的MSN引发的第三种社交尴尬与中等朋友有关。

Mr. 6:第三种尴尬,MSN上的资讯伙伴

普普通通的中等朋友:每个人都有普普通通的中等朋友,可能是刚认识,也成功的加入对方的MSN了!却因为平常没有什么话可说,反正就留在MSN名单里,以后有机会再交流一下罢。视我们的习惯而定,有时候愈多这样的「资讯伙伴」,我们MSN上就会有愈多的「普普通通的中等朋友」。

张家振在《MSN的人际关系只有会不会管理,而不会有倒退鲁》贴中回应说:

对于那些已经加入 MSN 的朋友;一开始很热络,一阵子之后就变得越来越少打招呼。我认为这是必然的现象。代表该人在你的生活中已经慢慢淡出,但不代表不再重要,而是可以保持一种人脉,与友情关系。

张家振同时还分享了一个管理MSN联系人的好方法:给MSN联系人加标签帮助记忆

当你知道MSN有编辑对方昵称这功能后,却不善用这方便的功能来管理人脉信息,便是个人的信息管理的问题了。

我自己的管理模式为:当我加入每个联络人,并与其初步的交谈互相了解后,便会开始替对方下Tag。Tag的目的正是人脉信息管理的重要关键。这样的标签化命名,不仅可以帮助自己认识对方,而且当遇到久未联络但是又需要对方的专长来协助自己时;不仅化解了所有的尴尬与不便,更能在 MSN 内建的搜寻功能中,快速的找到你要的联络人。

Mr.6所提到的现象,实际上是在线交际的普遍现象,这种现象不仅仅在MSN上才存在。只是在MSN这类IM工具上,联系人名单每天会出现在界面上,而在其他的在线社交工具上,很多时候,联系人名单在一个单独的页面展示。不同的联系人名单展示界面,给用户带来不同的心理感受。

试想一下,我们因为某些机缘和某些人通了几次电子邮件,而后就停止了互动。过了半年之后,我们还会记得这些人吗?实际上,这些人依然在我们的联系人列表上。只是,他们不那么可见。相反,即使我们和某些MSN联系人只聊了几句——如果我们没有删除他们——这些联系人也会直接出现在我们的MSN界面上,他们天天可见。

此种界面的差异,给用户带来了一些错觉,“这些人天天在我的MSN联系名单上,我不去和他们联系,看起来很对不起这些朋友啊……”

• 联系人并非全是朋友,社会交际并不仅仅是友情管理

在此,小容要先澄清一个重要的误区:联系人并非全是朋友,社会交际并不仅仅是友情管理。作为个体,我们必然会和社会中的其他个体发生互动,所有和我们发生互动的人就是我们的联系人。在这个联系人范畴中,只有极少数人才是我们的朋友。朋友意味着友情关系,而联系人并不一定意味着友情关系。

在人们的生活中,友情仅仅是我们社会交际的一部分。许多时候,因为很多事情,我们需要和朋友之外的人们联系,而且,许多时候还要保持长期的联系,或者保留他们的联系方式,在短期联络之后,方便未来再次重新联络。因为现实世界的物理局限,人们处理这些联系人管理的能力是有限的。而在线社交工具,则可以帮助人们管理更多的联系人,助益生活、工作和学习。

为什么我们要用“中等朋友”这样奇怪的字眼,而不愿意用“联系人”这样的字眼呢?!联系人并非贬义词,只是我们的传统文化给我们带来一些心理上的枷锁而已。当小容看到繁体版的Flickr把contact翻译为“自己人”的时候,感觉有些啼笑皆非的样子。

当我们用“联系人”和“朋友”两个概念来看待社会交际以及由此衍生的在线社交,很多看起来复杂的现象就变得简单了。

• IM上联系人的身份识别

正是因为有许多联系人并不是我们的朋友,所以我们无法在脑海里对这些联系人建立清晰的身份记忆。这不能怪人们在交际的时候不够真诚,不够投入。因为大脑总是爱偷懒的,只有当我们反复和一个人交流,大脑才会记住这个人,而是这样交流还最后发生在最近,而不是很久很久以前……

在此种情形下,发生Mr.6所说的情况就实属正常。Mr.6举的例子是:

「咦刘乔治,你的MSN是什么?」张大头问。

「喔对吼,我们认识这么久,都没交换过MSN?来,我的是XXXX,小老鼠,Hotmail点com。」

张大头开始抄写,「好,那我的是XXXX,小老鼠,Hotmail点com!」

轮到我抄写。抄完了以后,两人各自回家,打开MSN,键入那个住址。MSN还很窝心的,不会马上告诉你这个残酷的事实,但,当你在MSN上方的搜寻框搜寻「张大头」,马上看到,此人已经上线?奇怪,才刚加入他,怎么会这么快上线?

再看一下,咦,张大头那、那、那个昵称,什么「北国的雪,飘得我一身凄凉,大头你好惨…」,这个昵称,好面熟啊!

好像,已经我的MSN名单里好几年了!

尴尬啊尴尬!看到这个「张大头」上线了,我没有跟张大头说嗨,张大头也没有跟我说嗨,原本还称得上的「中等朋友」,现在硬又是回到远古的冰原时期了。

Mr. 6举的是一个特例,实际上说的是线下身份识别和线上身份识别的差异所带来的尴尬。在现实生活中,两个久未联系的人,互相之间要激活联系方式很简单,两个人面对面,手握手,大脑就会立即在脑海里搜索过去对这个人的回忆,并快速将过去交往中的点滴线索都抓出来。

对于现实世界而言,身体就是最好的身份识别方法之一。

而在虚拟世界中,IM上的联系人如果没有通过视频或者音频沟通,只是通过文本沟通的话,那么,互相之间的身份识别是在建立在文本的基础上。大脑对于图象和声音的处理,比起处理文本来,显然更有效率。

所以,我们经常想不起来IM工具的某某联系人,到底是何方人士。这并不足为奇,更不必因此尴尬而将关系打入冷宫。

张家振给MSN联系人加标签,是为了帮助记忆。他点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是我们的大脑太懒了——同时,也点出了我们需要去做的两件事情:

1、为了让联系人更好地在IM上对我们有清晰的身份识别,我们最好选择和其他网络身份统一的ID,呢称,电子邮件地址。整合我们的在线ID(123),降低沟通障碍。

2、为了更好地识别IM上联系人的身份,我们最好定期地对联系人进行分组,加标签,偶尔分享信息,闲聊一下,这样帮助大脑周期性的对联系人建立印象。另外,不定期的去浏览联系人的沟通历史记录。。。

当然,小容认为,最自然的方法是:你应该不仅仅和联系人只在IM工具上接触,而应该在多个网络工具上接触。如果你们在多个网络工具上接触,那么,大脑很自然地就会建立起对方立体而清晰的身份——这和现实世界相似,如果我们在多个场合遇见同一个人,那么,我们很自然就会觉得这个人很熟悉——这比在IM上“做苦工” 有效多了。

举个反例证明,当Blogger们在线下见面的时候,很多人都有彼此第一次见面都聊得很投机的体验。这是因为,通过RSS订阅,Blogger们互相对彼此的动态都非常了解。是RSS的持续投递,保持了身份识别的持续展示。

当然,这是RSS和IM工具的差别,从这个角度出来的话,这个话题可以进一步涉及到push(推)和pull(拉)对在线交际的影响。

系列回顾

· 《成群结对:形形色色的网络、群体和个体

前文回顾

· 《个体、群体与即时通讯IM之一:电子邮件里的即时通讯

· 《个体、群体与即时通讯IM之二:IM工具上的身边人

· 《个体、群体与即时通讯IM之三:IM工具上的距离感

·《个体、群体与即时通讯之四:循序渐进的在线交际

Read Original article: 读书摘要China’s Education Reform in the 1980s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Suzanne Pepper的这本书可以作为建国以后教育政策导读来看。写的很不错

pp.76-79 从1949年到1965年,小学入学率从不到30%上升到84%。在这个过程中集体化和公社制度的重要性是之前没有被认识足够的。随后在80年代一开头的回落马上就显示了这一点(公社解体,包产到户了)。但是如何把独生子女政策带来的影响也考虑进去?(虽然我认为数量并不大)

pp.84 农村学校的经费困难在80年代早期就显示出来。根据作者掌握关于安徽的一份问卷调查。20%的学校都是通过公社(生产队)对其所属企业(或别的经营性资产)收税,1/3是在大队内部所有家庭之间分摊费用来解决的

pp.85 但是基层经费不足问题在整个80年代始终没有得到解决。一部分原因在于中央始终没有清晰的指导政策:究竟让不让地方集资,究竟谁来出这个钱?作者分析了3个省湖南、四川和山西就可以看出下面的反应完全是各说各话。

pp.89 建立在河北省1982年教育调研报告上的《义务教育法》是一个很不成熟的法律。它并没有考虑到当时中国有没有能力实行(如调研报告所称的那样)一个国家只投入很少资金就能运行起来的义务教育体系。至少是过于乐观的

pp.92 对于如何使用教育费附加和如何建立一套健全的财政体制来保证义务教育的正常运行,直到89年也并没有一个确切的思路。

pp.93 到了文革结束的时候基本建立了全国范围内比较完备的小学教育体系。

pp.94 80年代开始的时候的任务是普及中学教育。但是面临了3个问题。一是持续减少的入学人数,二是为大部分人服务的职业教育,三是(恢复)对少数人实行的精英教育。

pp.94 在60年代普及中学教育的方程是把毛泽东的“两条腿走路”策略换成“两种教育方式”: 一是为升学准备的、面向城市的、以教育质量为导向的重点中学模式,另一种是半工半读和配合职业教育课程的普通学校。这种模式在大跃进的时候开始实施。

pp.95 文革期间这种两条腿走路的方式被打破。文革不仅仅把教育政治化(politicize),同时也把教育大众化(popularize)和职业化(vocationalize,我不太理解这里是什么意思)就好像1944年延安改革打破了1938-1942年“正规化”运动(regularization trend)一样。文革期间教育运动的目的在于“普及”。农村地区的措施是把初中和每个生产队的小学结合在一起,并在每个公社建立一个完中。在文革结束时期,小学升中学的入学率已经到达了90.6%(1975年)初中毕业升入高中的比率有60.4%。

pp.97 文革结束时,北京和上海等大城市已经完成了10年义务教育。在农村,“正规化”的潮流卷土重来,大量公社高中被关闭(被认为质量低,我觉得与公社制度在1978年之后的瓦解也有一定关系,但是作者没提到)。这导致了1983年的中学入学人数只有4千3百万,低于文革结束时的6千八百万。旦1980年,就有超过2万所得中学被关闭。

Read Original article: “Jeitinho brasileiro”: 數位文化的「巴西作法」 via ilyagram.

Lawrence Lessig 的 Free Culture,中文書名改為《誰綁架了文化創意》,英文出版用 wiki 共同編輯時我有參與過一陣子,但是自從劉老師的譯著由早安財經文化出版後,我都一直放在架上沒有時間閱讀。偶然看到封面的書標上寫著:「Free Culture 這是一場財產的戰爭!沒有自由文化,我們的下一代都將是賊!」對著這樣的敘述,我呆呆地想了五分鐘,這到底是什麼意思?自由文化不應該是一場理念、文化實踐,或者行動,合作、文化的戰爭嗎?我知道 Lessig 花了很多力氣描述如何被人以財產之名找碴,但是把自由文化定調成為一場「財產」的戰爭,這到底是麼意思?

「…我在此書中要捍衛的自由文化,是個在『無政府』與『控制』之間取得平衡的文化。自由文化,就像自由市場一樣,充滿了財產權。它充滿了透過國家力量所維護和執行的財產權規則和契約。但就像財產一旦被封建制度化,自由市場便會扭曲變質一樣,自由文化也會因為財產權界定所衍生的極端主義而遭受糟蹋。這正是我對我們現今的文化憂心之處。而這本書,便是為了對抗那些極端主義而寫。」

「這是一場財產的戰爭」這樣的敘事句法,我會想到國際歌的歌詞:「這是最後的鬥爭…」一種非常強勢的結論型的句法。也許這可以是一場與財產有關的戰爭,但是這場戰爭的核心是文化與自由,絕對不僅僅是財產而已。我很好奇台灣的讀者怎麼閱讀這樣的書(標)與內容。相對來說,其他國家的作法又是如何呢?

最近在跟 Charles 與一組充滿活力的工作伙伴、在一起籌備一個文化與科技相碰撞,探討「文化入口網站」與「亞洲新媒體文化」的研討會。我們打算邀請的 public figure「領導人物」巴西文化部長 Giberto Gil,就是帶領巴西音樂復興與迎向網際網路文化的重要關鍵。今天早上閱讀荷蘭大學網路文化研究中心(INC, Institute of Network Cultures)出版、Geert Lovink 與 Soenke Zehle 主編的 Incommunicado Reader(全文 PDF 可供下載喲 :P),其中 Alexandre Freire作者簡介)所撰寫的 Brazil and the FLOSS Process 「巴西與自由軟體歷程」就是一篇將 2003 年迄今的巴西網際網路上的文化復興運動釐清的文章。

數位文化除了在網路上蓬勃發展之外,實體被國家採納認真參與實作的例子非常地少。巴西政府總統 Lula da Silva 公開表示支持自由軟體,除了批判前朝政府花費大額銀兩向國際軟體公司朝貢之外,要求政府行政體系採用自由軟體系統(成功的例子是聖保羅市政府的案例),並且推動 PC-Conectado 與 $100 Laptop 兩項重要計畫:前者是推廣給民眾使用的 500 美元的個人電腦、安裝自由軟體加上網路連線的補助計畫,後者則是學校學童用 100 美元筆記型電腦的計畫(也就是 OLPC)。他所邀請入閣的巴西文化部長 Giberto Gil,就基於自由軟體的大潮流,他推動了一系列跟文化有關的自由軟體相關計畫,來促成數位文化的發展。

Giberto Gil 是位音樂家,他自己在擔任文化部長之餘,還繼續從事音樂創作活動、舉辦音樂會等。他透過老朋友 Claudio Prado 主動結交網際網路先驅 John Perry Barlow 等朋友,從他們的建議中凝聚發展巴西網路數位文化的想法。安排 Barlow 與網路媒體文化評論者 Richard Barbrook 教授(著名作品「加州意識型態」California Ideology)在巴西文化部研討會中演講,並且由於 Barlow 決定在巴西投注時間參與計畫,所以就有了重要的初步進展。

Claudio Prado 與網路運動團體 Tactical Media Brazil 「巴西戰術媒體」碰面,並且邀請他們參與(hack)文化部的工作,建立了第一個計畫 BAC(文化連結基地 Cultural Access Bases);兩個月後巴西戰術媒體實驗室(Brazil Tactical Media Lab)推出了數位涵括(digital inclusion)、解決數位落差問題的計畫。包括 BAC 跟實驗室都是一系列包含著劇場、工作室、圖書館、咖啡廳與網路基地的綜合型行動計畫,希望能夠讓更多的人參與。

巴西 BAC(文化連結基地)與後來的 Pontos de Cultura(文化熱點計畫)讓許多人感到很興奮的原因,是因為他們從這樣的計畫中看到有越來越多人的參與;而且透過這樣的計畫,讓很多很棒的想法逐漸實現。甚至這樣的計畫在文化界的社會網路中擴散,並且無論政權轉移、未來的政府是否會持續支持這個計畫,這樣的設計都允諾要自給自足。

透過社會網路,也就是不是某個特定人或組織來領導這樣的計畫,就避免了人亡政息的危險;透過自由軟體來減少這樣的系統的行政成本,也打開了任何人都能夠自由參與與貢獻的可能。

文化生產,一旦運用數位媒體,就是一種以資訊為主的生產工作。倘若有價值的資訊未必能夠快速地被生產,但是卻一定可以被低價、大量的快速被複製。用 BT(bittorrent)、土豆網看 CSI、用 Youtube 看柯南與 Keroro、用 iTunes 收看美國一流大學的國際學術演講,這已經是普遍發生而且不斷擴大中的現象;一旦開啟了潘朵拉的盒子,就很難再把精靈關回盒子中了。

“Jeitinho brasileiro”: 數位文化的「巴西作法」,其實就是指巴西人總能夠用最低成本的方式,在低度資源的環境中,把豐富資源轉化成為眾人可以分享的作法。巴西的文化工作者能夠運用自由軟體來創造文化的可能,這樣的精神也應該是所有具有全球視野、在地奮鬥的夢想家與實踐者所共享的精神。

Read Original article: 多背一公斤招募网站开发人员 via 多背一公斤.

多背一公斤(1KG.org) 是一个创新的社会企业,我们关注公益的创新和传播,致力于通过大众的参与为乡村带来可持续的发展。
我们目前有一个小小的全职团队和分布全国的志愿者,目前网站全部的开发工作由一人完成。现在,我们努力寻找,期待第二位 Developer 的加盟。工作内容包括但不限于 1KG.org 的新功能开发,提升用户体验,性能优化,新技术实践。 
如果你希望用自己的能力让世界(而不仅仅是自己的钱包)变得更美好,欢迎加入我们,成为我们公益创业团队的一份子。我们期望...
收藏到:Del.icio.us

Read Original article: 偶然停留在一五一十部落 via ilyagram.

偶然經過一五一十部落,本來要在一篇政治文留言的,後來想想算了。倒是看到闾丘露薇的〈台湾见闻(五)因为一条小巷爱上台北〉,摘下來以為紀念。

…和一个来自北京的朋友争论,他很看不上台北,觉得这末多年,这个城市依然没有宽阔的街道,没有太多高楼大厦,没有发展。但是我和另外一个和我一样,出生在上海的朋友却觉得,一个城市,不是以高楼的多少,道路的宽度来衡量的,一个城市是否适宜居住,是以人们在城市里面行走的舒适度,在城市里面生活的方便度来计算的,而这一点,走过如此多的亚洲城市,台北让人体会到,怎样才是有质量的生活。

作者(闾丘露薇)所拍的忠孝東路的門牌,倒是讓我想起昨天晚上在忠孝敦化附近巷子裡,跟「林蜀道」(Frog in a Well)與 Kerim(Savage Minds)暢聊日、韓、台灣亞洲文化趣事的感覺。政治文讀再多、寫再多,真正體會到一個都市與國家的文化處又有多少?

Read Original article: 南韓團體抗議網際網路政策 via ilyagram.

Deep Dish TV 草根衛星網路的部落格:waves of change 「改變的浪潮」最近的一篇文章報導,OECD 國家即將在南韓召開「網際網路經濟的未來」部長級會議。南韓的運動團體在街頭抗議,認為政府應該覺得自己很丟臉,想要展現自己有多麼足以領導網際網路的未來,如今卻曝露出他們的網路人權與社會政策有多麼的貧乏、落後。

OECD ministerial meeting on “the Future of the Internet Economy” will be held in Seoul, Korea from June 17th to 18th. The Korean government seems to use this meeting as an opportunity to show off its advances of the Internet technology and promote “IT Korea global sales” by hosting the World IT Show and other similar events. However, no one would call a nation a ‘leading country of the Internet’ solely on its strong information technology base and IT industries. We hope this meeting would be a chance for the Korean government to recognize and feel embarrassed for its 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policies, including Internet policies, which violate many human-rights and is lagging behind.

OECD 國家部長們不知道有沒有聽見,但是我知道網路上的民眾們聽到了。這是同一個南韓:同樣是藉由網路連結,多少萬人上街頭推倒公車的南韓。(圖片與文章引述自 waves of changeKorean Demonstrations Show Strength of Net (and Cartoon) Organizing;延伸閱讀之其他資料來源參考 ohmynews: South Korean Gov’t Mishandled Beef Deal )

The cartoon shows a caricature of President Lee on a balcony above the protesters. Standing beside him is a mad cow. Lee is dressed in a police uniform and on his helmet is written 2MB. 2MB is the pejorative nickname netizens have given him. 2MB is both a pun on Lee’s name (Lee in Korean sounds the same as the word for 2) and MB stands for Lee’s initials and for the computer term megabytes. 2MB represents the limited mental capacity netizens attribute to Lee.

仔細檢視「網際網路經濟的未來:首爾宣言」(The Seoul Declaration for the Future of Internet Economy)(PDF 檔案),其中預計要簽署的國家有澳洲、奧地利、比利時、加拿大等 41 個國家與區域經濟體;並且表達這些國家的共同意願,要推動網際網路經濟、刺激資訊傳播科技(ICT)部門中的永續經濟成長與繁榮、支持創新、投資與競爭的健全政策與法規環境。倘若在這個時刻來對照南韓民間團體的聲音,尤其是在網際網路這樣的領域中,公民社會的聲音如此刺耳地指出這其中的行禮如儀與偽善,恐怕會是相當大的諷刺。

看看別人,想想自己。台灣政府對於 ICT 部門的政策整合與規劃方向,是否還有所疑慮而躊躇不前?以往台灣所締造出來的奇蹟,如今已經是世界各國普遍希冀架構於上的創新基礎,更進一步推動跨國與國際間的網際網路經濟大方向。是否放棄所有民間、業界的競爭力成果,還期待中國能夠解決台灣一切的困境與成長瓶頸?可能需要深思吧。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七月七·倒霉事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倒霉事有两件。

回美国的第二天就发现腿上有小肿块。以为是给虫子咬了(因为是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发现的),开始也没在意。过了两天发现不褪掉,而且开始变得痒痒,就去药店买了药涂上。毕竟夏天给虫子咬了也是常见的事情。后来每天坚持涂药,也没见好,前天发现小腿那又多出一片来。想干脆不拖了,打电话给医院约了时间检查。

今天早上跑去检查之后医生说可能是“孢疹”(shingles),一种病毒感染引起的皮肤病。感染源很难讲,总之发生过皮肤接触的地方都可能引起。开了杀病毒的药给我就好了。

说说我对校医院的感觉。

其实我身体还行(当然,大多数中国人来美国的前两年都不会生病),来了之后只去过一次(今天是第二次)看一个小炎症的。我的感觉学校医院虽然小,但是效率和专业性还是很强的。看病之前先预约,电话里对方就会把你的生辰八字全部问一遍。去了之后医生并不是坐在诊疗室里面等待病人,相反,诊疗室都是空着的,会现有护士来给你做预检,问最近有没有吃什么东西啊,有没有药物过敏历史啊,家族病史,是不是受过伤,等等等等。一一都输到电脑里面。然后护士退场,医生进来。我估计医生平时都在一个办公室里,遇到病人才去诊疗室“开工”,这样就不需要许多的诊疗室,而且病人还能保证隐私(因为不会有几个医生公用一个房间的事情出现)。

有了预诊之后,就会有专门的医生来问诊,今天第一次护士把我带到一个诊疗室,然后来错了一个医生,她一看我的病历就说“哦,我看不了你”,再换了个医生进来。今天对付我的那个医生问诊速度挺快的。我觉得和医生说话是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因为大部分的关于身体部位,症状的单词我都听不懂。所以每次她问我问题我都得要她解释一下这是啥意思。医生也一般能用最简单的词汇来描述症状。大概15分钟,医生说我大概有了结论,但是你的情况我是第一次碰到,所以我还要再找一个大夫来下参考结论(second opinion)。她出去之后又找来个年级更大的,估计也是更有经验。两个人把我腿上的疹子又观察一番,捏捏碰碰,达成一致意见。最后给我开诊断书和开药。

鉴于我对这个病不了解,那医生还给我打印了一份关于孢疹的病因,如何防治,有什么症状的说明让我回家看看。

我拿着医生给的药方去药房配药。有药剂师根据医生的处方给你配。还都不是像国内那样卖的包装好的,而是当场按照处方给你配剂量的。(我觉得一来比较经济,不会出现多出来吃不掉浪费,二来可以避免药物滥用,这在美国是个很大的问题。其实这挺有意思的,就是美国人药物上瘾的人数众多,而在国内很少看到这方面的信息。)每个药瓶上都写了配给谁,开药的医生是谁,病人家庭住址,以及剂量和用法)。今天开给我的两种药一共花了$18.5。其实一共是20.5,保险付了2块钱。

保险是挺重要的一个事。前几天室友去看病,听她说各种检查和药费加起来一共$3000多刀,最后到手上要付的也就是20块钱。没有保险可根本不敢去看病的。

至于另外一件,是工作上的不顺心,不提也罢

Read Original article: 軟體研究:我們也許會(從彼此身上)需要什麼 via ilyagram.

在 Matthew Fuller 教授於鹿特丹推動第一屆的軟體研究研討會之後,UCLA 的 Lev Manovich 教授成立了 Center for Software Studies 推動了第二次的工作坊:Softwhere ‘08

在第二屆軟體研究工作坊之後,Jeremy Douglass 博士後研究員收到了 Benjamin Bratton 的 email,標題寫著:SS: What We May Want (from Each Other)「軟體研究:我們也許會(從彼此身上)需要什麼」

Software names less a discrete thing than a indiscrete convergence. It is a convergence between genealogies of language and genealogies of technology (leaving information theory and Kittlerian media studies aside for the moment, though their no-show at SS was amazing).
軟體命名了較不是一個獨立的事物,而是指向了一個相互連結的輻輳與匯流。它是語言的系譜學與科技的系譜學兩者之間的匯流(暫時不談資訊理論與 Kittler 式的媒體研究,雖然他們在軟體研究中沒有出現讓人驚訝)。

In the history of languages, software is unique in that it performs machinically and mechanically in ways that other languages cannot. Software executes. I can put software “in a box” and that box will do things in the wild world. If I put Russian or Spanish in the box, it would not do anything mechanically. Software is language becoming machine-technology.
在語言的歷史中,軟體是獨特的;因為它以機械與機器的方式運作,其他的語言沒有辦法如此。軟體能夠執行。我可以將軟體「放在一個盒子裡面」,然後這個盒子就會在大千世界中運作。如果我把俄文或西班牙文放在盒子中,它將不會有任何機械式的反應。軟體是一種變成機器科技的語言。

Conversely, in the history of technology, software is unique in that its instrumentality is configured linguistically. Software is written. I can write software to operate a machine to cause it to do things. I could write instructions on the side of a hammer (if I was Jonathan Borofsky) but I cannot write a hammer, nor does what I write on the hammer effect its hammeringness. Software is technology becoming inscription-language.
相反地來說,在科技史中,軟體也是獨特的;它的「指揮特性」(instrumentality)是藉由語言的方式所設定。軟體是被寫作出來的。我可以寫軟體來操作一台機器,讓它可以作事。我可以在一把榔頭旁邊寫使用說明(如果我是 Jonathan Borofsky 的話),但我沒有辦法寫出一個榔頭,我所寫在榔頭旁邊的說明也沒有辦法影響榔頭的榔頭特性。軟體是一個成為銘刻語言的科技。

The vectors of this convergence were on display during our day two planning session. More or less clear positions were outlined by socio-culturalists and technologists. Each saw the concerns of the the latter as enveloped by their own.
這個匯流的這兩個向度,在我們第二天的規劃設計議程中顯示了出來。多多少少那些清晰的命題被社會文化人與科技人提出。每個人都看到了他們自己封裝起來、後者所關注的重點。

BUT –and here’s the kicker– it was the socio-culturalists who were more invested in defining software as a wordly technology (building bridges, governments, identities, etc.) and it was the technologists who were more invested in defining software as autonomous linguistic frame or substance (code rhetorics, assembly politics, generative grammars, etc.)
然而,也是社會文化人更投注資源在定義軟體,把它視為字的科技(wordly technology),(建構橋樑、政府、認同,等等),以及科技人更有興趣把軟體定義為自動的語言框架或內容(例如程式碼修辭學、組合政治、衍生文法等等)。

The surprised me. Should it have? Do you agree with this observation?
這讓我感到驚奇。應該是這樣嗎?你同意這樣的觀察嗎?

Is it that Humanists have technology envy, tired of the virtuality of words, and Technologists have culture envy, tired of being instrumentalized as specialized mechanics? Is Software Studies the place where we trade goods, blend our cultural capitals, and leverage a new, shared bargain?
是否人文主義者具有科技欽羨的情結,厭惡文字的虛擬性,而且科技人具有文化欽羨情結,厭倦了操作化與特化的機械性關係?軟體研究是否座落在一個尷尬的地方,在此我們交易財貨、混同我們的文化資本,並且槓桿出一種新的、共享的有利生意?

If so, what does it mean that SS to date involves this transposition and transprogramming of interests, and that the wish of one discipline is to be play as the other? To me, it seems like a very good sign, and good reason to get Latour at the next meeting!
如果是這樣的話,軟體研究迄今牽涉這種利益的跨界定位與跨界程式(transposition and transprogramming of interests)究竟代表著什麼意義?這種一個學科想要被當做另外一個學科來扮演、遊戲的願望,又代表著什麼意義?對我來說,這看起來是一個非常棒的意涵,以及把 Latour 抓來下次會議很棒的理由!

我分享著他們開啟一個新的跨領域與跨學科的興奮。這個領域的誕生不是憑空出現的,也歷經了十年多的演變、前衛藝術家的嘗試實驗、運動份子的打破疆界、理論學者的對話與參與。我對於這群人與他們的論述感到如數家珍,彷彿在自己家中一樣自在,但是卻對一個無法從這種自由氣氛中獲得能量的在地僵硬學術環境感到失望

目前這些經驗都還只是一連串改變的開始而已。更有意思的整合與經驗的對話,還在深切地發酵中。除了跟美感對話之外,與社會經驗、自由軟體、身體象徵領域的交會,區域性的文化議題,都將是軟體研究會從包含你我在內的「我們」中所需要的新能量與新想像。加油!

Read Original article: 周末絮语:国旗收藏;七月春雨;焰火共用 via 大学小容>善用网络,助益成长!.

有朋友发来5GSNS.com的邀请,小容回复说最近很忙,没有太多的时间在SNS网站里和朋友交流。最近基于UC Home的SNS网站如雨后春笋般多了起来。小容现在不用“类Facebook”来形容他们。就有限的几次使用UC Home类SNS网站的体验而言,小容感觉UC Home这个软件将给中国互联网带来一些变化,这个变化或许是类似于“Blog”到了中国大陆之后,在后期异化成为空间类型的产品。UC Home或许会把“Facebook类SNS”这个概念给异化成另一个BBS的替代品。

虽然Facebook目前是风头正劲的公司,但是对于整个互联网的价值来说,它的封闭性决定了它的社会价值是有限的。相比之下,其他开放形态的社会化内容网站(Social media websites)却在为整个网络丰富内容。所以,Facebook只要一个就好了。我们可以期待,在用户间关系属性上比较弱的社会化内容网站会逐渐改善用户间灵活的隐私控制和关系确认等功能。

未来的社交功能将是无所不在的,它应该是无缝镶嵌于用户日常的各类网络服务中,而不是像现在UC Home所带来的山头林立、诸侯割据。当国外网络的发展已经朝向更深层次的内容重组的时候,大陆的网络开放的部分依然非常缓慢。

1、

周五是独立日,这里的国庆和大陆也差不多。民间和政府都组织了各类庆祝活动,焰火,歌舞,老百姓则趁着周五和周末连在一起,和家人过个愉快的假日。

周边的社区里星条旗四处可见。其实,在平时就已经常见到老百姓家门口挂着星条旗了。在Youtube.com上还看到介绍一个国旗收藏爱好者的视频,放在这里,希望各位拜奥运之福可以看到:


仔细想起来,在小容的印象中,五星红旗离普罗大众的日常生活是有些距离的。

在大陆很少见到日常百姓在家门口、阳台悬挂五星红旗。至少小容从来没有见过。最多见到它的时候是在电视和各类宣传报道里。偶尔会在一些公司里在老板的办公桌上,见到迷你的小国旗。

这是两个大陆的细微差异之一,就大部分而言,国家生活和私人生活还是一定的距离的。

2、

进入夏季以来,这里就经常下雨,不过大多时候小容在办公室里,这里的雨来的快,去得也快。记得有一天下午,刹那间,乌云密布,雷声轰隆,闪电狂风,天黑地暗,霎是吓人。玻璃窗外的那个大树被狂风暴雨折腾成不成一样。可是,没过多久,就又雨过天晴,待到傍晚时分,地上就看不到潮湿的痕迹了。

在周六的时候,小容却遭遇了久违的“春”雨。

周六的中午去办公室,走出公寓发现下雨,返回休息,又出门时发现雨继续下,于是撑着雨伞出门。从公寓到办公室非常的近,实际上出了门,走几步就出了社区,再跨过一条马路,穿过一个停车场就到了。

走在空阔的停车场上,雨点小而绵密,淅淅沥沥,呼吸中仿佛有春天的气息。虽然是在七月,在小容看来,这却是久违的春雨。

这让小容想起多年前清明节时分在故乡拍摄的一张相片,那张叫作“雨巷”照片,放在小容早些时候的个人照片网站“小容的视界”中,记得在那个时候,有个在新西兰的同乡,在那张相片下留言,她/他在那个时候思乡亲切,通过网络搜索“建阳”,结果看到小容的在线影集,于是留言说自己也是从建阳到福州,而后从福州到海外,他/她还说小容以后也会有这样的经历。

那时候,小容当然不相信他/她的预言。他/她当然只是说说而已,想不到现在小容也在想念那张照片,并在脑海里浮想起当时看了那段留言后的感受。

3、

周五的晚上和朋友去附近的明湖看焰火,这已经成为当地的习俗了,平日看起来很少人光顾的明湖,那天竟然成为人头攒动的场所,周边的乡邻拖家带口,带着椅子和大毛巾,就在明湖边上排排坐着,等着看晚上的焰火表演。

这是小容第一次这么近看焰火表演,第二天,继续在Flickr里看各地人们拍摄的焰火照片,并从中带有“创作共用”授权的照片中挑选了几张,制作了一个名字叫做Fireworks Commons(焰火共用)的幻灯片。

顺便,也请各位到Slideshare.net为这个幻灯片投上一票吧:)


World’s Best Presentation Contest

Read Original article: 數位典藏中的公民行動影音記錄者 via ilyagram.

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這個運用公共電視 Peppo 平台所進行的數位典藏影音典藏計畫,最新的報導記錄了在日本北海道札幌的一場抗議行動,針對從 7/7 週一到 7/9 週三在日本北海道進行、包含了美、日、德、法、英、義、加、俄各國領袖在內的 G8 Japan Summit 八大工業國日本高峰會。

乍看之下這個數位典藏的公民行動影音資料庫,記錄了發生在日本的抗爭,似乎有點不太通;實際上這樣的資料卻是參與單位的珍貴衍生資源所帶來的結果。台灣的公民參與全球公民社會的發展,這樣的時刻早就被世界衛生組織與國際防疫衛生方面的議題佔據焦點、炒作許久,被當成台灣進不了國際社會的一個重要象徵。然而在其他的領域中,已經蓬勃發展的台灣國際民間社會互動,卻被當做是「恐怖行動」而被地方警察分局建檔調查。6月30日發佈的這篇新聞稿:「抗議台北縣新店分局「登門關切」台灣獨立媒體工作者之公開聲明」,就是凸顯了這種掌握權力者的雙重標準與虛偽。

把國際的合作當做個人與組織的資源,把台灣的國際空間當成是特定意識型態的天空,無論自我矮化、自我貶抑或者強調對岸的打壓與壓迫,兩者都忽略了讓民間社會自主地成長,對人民直接的助益與幫助。顏色不能夠掩蓋利益,也不能夠掩飾對於中國被政權壓迫的維權律師與運動者的忽略、視而不見。

聯合新聞稿這樣說到:

2008年的八大工業國高峰會(G8)將於7月7日至8日在日本札幌舉行,這個主導全球化資本主義的關鍵會議,影響世界經濟發展甚巨。掌握全球經濟權力的世界大國,將在關起門的會議中,討論如何壟斷資源,其決定不但左右全球經濟,更讓人擔憂將加劇全球貧富不均。

所以從1999年西雅圖WTO部長級會議到2007的德國的反全球化示威,來自全球各地的NGO、環保團體、農民團體、勞工團體,各式各樣的反全球化組織,以及獨立媒體工作者結集抗議少數集團主宰全球化走向。主流媒體面對此一大型的國際集結,向來只將目光關照於少數的工業大國,無視少數工業國家對全球經濟與資源分配所造成的傷害,且將示威者描繪成暴民的形象。相反的,獨立媒體工作者雖然面臨國際警察的打壓與主流媒體的暴力相向,卻仍透過小眾媒體揭露這些資本集團的邪惡本質,提供另一面向的深入批判報導。

台灣警方不當的關切行徑

代表「公民行動影音資料庫」前往日本採訪的台灣獨立媒體工作者em,在赴日本札幌拍攝國際反G8的示威,以及紀錄各國獨立媒體如何報導國際示威活動的前夕,卻遭到新店分局警員「登門關切」。在我們與新店分局連繫後得知,警方上門關切此事,是因為他們認為「去日本抗議是個敏感的議題且有可能有違法之虞」,因此透過情資系統調出當事人的資料,「上級單位」要求當地的執行機關外事組進一步蒐集情資。

人民的言論自由,媒體的發行出版,都受本國憲法保障。台灣警察片面地認為去日本參與反G8活動,先入為主的判斷當事人「很可能」為擾亂秩序的惡意份子。而台灣的情資系統,在未有明確而立即危害社會安全,未有任何犯罪行為的情況下,居然輕易地把個人資料透露給行政機關,方便警方直接找上當事人。警方如此舉動,其實並不單是為了蒐集情報資料,更是要造成了當事者與家人心理壓力,對原計畫的行動產生怯意和疑慮。從這個事件中,十多年來台灣民主改革所累積出來的人權保障價值與言論自由風氣,輕易受到國家機關可笑輕蔑的挑戰。

我們的呼籲

台北縣新店分局以及其上級單位的上門關切舉動,台灣媒體觀察教育基金會與台灣人權促進會要表達嚴正的抗議,我們也「善意」地提醒行政機關和情治單位,莫以「維護治安依法行事」為藉口,玩弄恐怖統治手法,侵犯憲法保障的基本人權,要求政府充分尊重言論自由與公民媒體獨立自主,不得無據地干涉、影響。

擁有資料者便擁有權力;行政者自己本身需要法治教育,重新認識什麼是憲法、什麼是公民的基本權益。對於媒體工作者與運動抗議者的區分也許是一種矯情與偽善,但是連這種基本的尊重與認識都沒有,可能喪失的是對於資訊判讀的基本能力;更遑論對於真正會造成社會恐怖的危險行動有能力加以處理。以古代戒嚴時期恐懼治理的方式,要配合鄰國掌握現代恐怖份子的資訊需求,展露自身的「可笑與輕蔑的挑戰行動」,對於國家公權力的展示而言,實在不是一個好的示範;而對於未來,這些「認真」執勤的員警所帶回的「重要資訊」,是否僅是徒增誤解、製造無用對決的浪費社會資源的後續困擾呢?

延伸閱讀:

  • em 的個人網站:http://emblack.wordpress.com/
  • em 的文章:「革命以死」
  • 在日本跟台灣的這種國家生存久了下去 很容易會被歸化 因為所有的界線不是那麼的明顯 所以很難去了解跨過線指的是什麼樣的線 跟跨過線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最可笑的是一般人根本不知道線在那裡 他在那邊跳來跳去的聲稱自己跨越過所有人所不能 而對於一般人最終這一切都會很容易被愚蠢的熱情給沖散 剩下的只是那個鄙夫之勇 而這種勇氣是幹不了什麼事情的 當你要反抗時 最重要的是要對自己所被框架的體制有完整的認識 在某些方面上選擇的容忍跟取捨 不是因為毫無關系 或是不造成威脅 跟單純的只是關係你那廣大的無知 而是一個程序上的動作過程 一般的人 認為只要有勇氣去反對就是幹事情中最需要的那個重要原素 殊不知冷靜 與廣擴的視野才是一個真正有威脅且可以長久運作的運動力量

Read Original article: 「陸客」現象底下… via ilyagram.

七月四日是美國國慶,好友的生日,也是「陸客來台」的象徵啟動日子。政府官員、所有的媒體、許多立委、政論節目從之前到當天早已喧擾地討論辯論,甚至還有荒腔走板的縣市長跟中央嗆聲,一定要在當天搶頭香往對岸搭乘「首發團」出航。鑼鼓聲漫天作響,噴水車洗機歡迎,攤販小商店股民檳榔西施與其他所有無關的人們,一起在電視機前面沉浸在這奇特的時刻(不沉浸也不行,因為所有的台灣電視台都在報導)。

在這當中,當然有很多奇特的、醜陋的、感人的、作噁的現象可以被評論與檢視。例如,當台灣縣市長在廈門台灣經濟罪犯的酒店當中獲當地政府邀宴時,到底該作什麼反應?可能沒有什麼反應,吃飯就是了嘛。為了拓展經濟,大家什麼都可以不用在意。

但是我很好奇的是,在這些「陸客」現象底下,到底有沒有任何專業的聲音發聲呢?

舉例來說,所謂的「陸客」來台會帶動台灣經濟,是什麼樣的帶動法?對於台灣服務業體質的改善有所助益呢,還是會摧毀台灣不夠國際化、已經脆弱的服務經濟?各國的觀光政策如何針對中國消費者而有所規劃與作為呢?台灣優質而可以長久經營的文化內涵,究竟該如何與大量迅速興起的經濟體相遇?會往台灣移動的這些第一時間出現的「陸客」,是在中國屬於什麼樣的階層?是算頂級顧客群,還是省級的精英客群?他們為什麼會想要來台灣?是來探訪「內地」,還是比較「兩岸隔絕」的實驗結果?來了台灣(不能稱作訪台,要稱作訪華)以後,他們還想再去哪裡?

有很多問題都是屬於觀光方面的專業提問。剛剛一邊提問題,一邊就在想:糟糕了,我的問法真的很「公共電視」耶;似乎已經可以預見很冷清地、不被重視、一定沒有人要理我。但是這就是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怎麼辦?我們的政府、立委、媒體、政論節目有回答這些問題嘛?政府不說,立委批判、媒體採訪表面現象、政論節目設定目標指責特定對象,所以好像還要我們公民社會的小老百姓們自己去找答案。

所以是否有可能請教觀光與社會專業的學者,對於上面的問題有沒有答案?

對於國內的影響與衝擊來說,今天閱讀原住民族電視台的新聞報導:「改良歌舞迎陸客 學者:太可怕了!」讓我覺得好像唯一聽到細微的、專業的聲音:是否處理「陸客來台」的觀光策略,竟然大開倒車,回到 50 年代的部落獵奇、以表演為主塑造出來的觀光想像?

期待兩岸觀光紅紅火火,台下舞者所代表的原住民文化衣服雖然也是紅紅火火但哪一族已經無法分辨,轎子上的採線團團長帶著夏威夷花環,頓時也成風光的頭目,雖然這是觀光遊樂區的,表演節目,不過在採線團與台灣原住民文化觀光的接觸過程中.讓原住民學者非常擔心。

隨著採線團在台灣各景點,進行考察,類似的情形也發生在原鄉部落,原住民歌舞的呈現新舞碼的表演,台灣雖具有多元文化族群但歌舞呈現上卻同質性太高。

兩岸開放觀光交流,一等就將近10年光陰各家旅行業者搶食陸客觀光潮的大餅時,資深旅遊業者也對於現階段原鄉的觀光趨於片面的歌舞不贊同,未來的走向應該朝部落深度旅遊才有意義。

50年代台灣知名的原住民景點烏來、日月潭、阿里山、花蓮,其中不乏歌舞展演場,造成的文化偏差影響深遠,如今迎接陸客的同時,拼經濟拼觀光,是否仍需重回50年代的部落觀光形式再次讓部落與文化面臨考驗。
2008-06-25 原視新聞網

是否後面決定的政治經濟關係,其實是由與文化無關、與社會、勞工、政治都無關的觀光商人,在主導這一切的政策走向,乃至於決定飛機要落腳在哪個縣市的機場?一個牽動到政府規範、服務業規劃、休閒文化、原住民族群文化政治、地方資源、人力資源佈局、並且影響台灣(現在要叫中華民國)社會觀瞻的重大政策,最後是政府全面退讓,徹底解除限制、服膺市場機制,來讓全體人民為這糟糕的政策安排來付出代價,默默地留下眼淚來買單。

台灣的專業人士,你們在那裡?如果媒體沒有報導你們的看法,你們就沒有看法了嗎?

Read Original article: 多背一公斤志愿者团队灾区探访日志(7月6日) via 多背一公斤.

今天是忙碌而卓有成效的一天,按计划我们今天要踩点的是绵阳市安县的秀水和宝林两个镇。吃过早午饭(现在大家都已经习惯了早上第一顿饭就吃漂满辣椒油的川菜了),送Jasmine上了开往什邡的班车,我们按图索骥,决定先去宝林镇。

绵竹开往安县的道路非常通畅,从路面和两边房屋受损的情况来看,安县的情况要比绵竹、什邡好一些。但是过了河清镇后,到宝林镇的路还没有修好,是土路,经过前段时间反复的暴雨和暴晒之后,路况很糟糕,尘土飞扬,颠得我们是七荤八素。在半路上碰到好心的村民,驾摩托车一直带领我们到学校大门口。

我们拜访的第一所学校是安县宝林镇小学校,是该镇的中心小学,大概半个月前我们重庆和德阳的志愿者曾经来此探访过,当时孩子们都还在临时帐篷里,现在新的板房学校已经在原校区不远处建立起来了,地皮是邻近的豆油加工厂老板无偿提供的。这所学校的师生无一伤亡,学校的主教学楼是97年建立的,地震中承重墙都开裂了,但是没有倒。受损严重的一排办公室全部倒塌,已经清理掉了。教师宿舍是二层楼房,墙体也开裂了,瓦片全部掉落。另外学生宿舍和食堂也都还建在,但是所有建筑都已经被鉴定是危房,需要全部拆除,投资重建。新的板房学校单个教室的使用面积只有46平米,对于50-60人的班级显得非常拥挤。出于场地限制和预算的原因,也没有预留专门的图书室、活动室和操场,这对学校来说是个大问题。老师告诉我们教室电扇是多背一公斤的志愿者提供的,他们非常感谢。另外我们在黑板和课桌椅上看到了Save the Children组织的logo。

中心小学获得的资源还是比较多的,该校的图书室也已经有其他的企业认捐了,所以校长推荐我们帮助宝林镇的另外一个教学点:调元小学校。调元小学是由原来五所村小撤点并校后成立的,离中心小学大概3公里。我们在现场看到学校所有的建筑全部倒塌清除了,师生已经在操场上搭建的帐篷里复课。学校的板房还没有着落,图书、教具和文体用品更是一无所有。校长和教育主管部门正在四处筹款,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但是不能保证能在8.21日开学时能进入板房。也许还需要在帐篷里继续过渡一段时间。宝林在震后第二天遭遇暴雨袭击,虽然老师们抢救出来部分书籍,但都被雨水浸泡了,晒干后一撕就破,几乎成了废纸。我们于是和调元小学达成了图书室服务协议,等他们确定了下学期的大致安排就联系我们。

离开宝林镇前往秀水,途径塔水镇,偶然发现路边的塔水镇第二小学,便停车拜访。塔水二小的操场上正是一片热火朝天的板房施工现场,而校长穿梭其间俨然一个包工头^_^!说明来意后,校长开心地招呼我们在工地旁的大树下坐下。按上级部门规定,该校的板房需要在7月10日竣工,但厂家提供的板房尺寸和原来的图纸有出入,造成其他的配件尺寸都不能匹配,令校长非常恼火。塔水镇另有一个教学点是第一小学,在镇上,规模更大些,借鉴了在宝林镇的经验,我们觉得那里的资源应该会更充足些,于是决定今天就不回头去拜访了。

最后一站,秀水镇。我们本是冲着秀水一小去的,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到了二小……巧的是秀水三小的校长刚好也在二小,于是就和两位校长“亲切交谈”起来。三小的板房已经建好,二小的板房用地也已经画好,就快开始施工了。图书方面也是同样的情况,学校藏书几乎等于零。看来下次我们再来建图书馆得征用一辆大吨位的卡车了……

在秀水一小门前来回走了几趟,还误创入公安局大院,终于知道原来一小的校园被征用做临时医疗点了。一小的学生在附近六个不同的帐篷学校复课……老师们还真够辛苦的!在校长办公室,我们和校长、教导主任一起,对着正在建设中的板房学校的图纸规划了未来的多背一公斤图书室。一小的主校区没有人员伤亡,但是他们在汉昌(可能是这样写)的一个分校有12名孩子和一位老师遇难,因此汉昌的分校也受到了更多社会关注,物资方面已经不缺乏了,反倒是主校比较缺。

塔水和秀水的四所学校目前最缺乏的物资都是课桌椅和老师的办公家具,虽然有民间捐赠了一部分,但还有大量缺口。除了图书以外,文具、教具和文体用品也都十分匮乏,大家得想想办法了。

六所学校的信息我们会尽快地更新到1KG的网站上,还是那句话,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吧!

P.S:今天出发前我们在绵竹的一家琴行买了一把口琴,于是不用在车上一直听X-men的手机音乐了,涛哥脑子里存有海量革命歌曲乐谱……

Jasmine已经平安到达红白镇,和心连心团队汇合。我们祝愿她在红白镇支教的日子里平安快乐!

(歪歪借安猪ID发于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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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對話 via ilyagram.

L 學長跟我說,很難跟我所寫的東西對話。對他來說,我們是初次見面;他回饋了瀏覽我的部落格的心情。

我覺得我自己想要做的,就是一個慢速的全球化機器。無論是什麼樣的主題、什麼樣的心情,我都想要讓我的思考全球化,不依照在地的邏輯與限制而轉變;但是我同時希望能夠速度慢下來,跟在地的人事物有機會偶遇。如果全速邁向全球化的話,那麼恐怕寫作與閱讀的時間都會劇增,就像是在跟光速賽跑一樣;但結果就會是更加自言自語,甚至最後連寫字的意義都蕩然無存。

這樣的想法也許真的有點懷舊與矯情吧。

對話 0
某一天下午,經過 C 教授研究室準備要去上課的我,停留但卻被他問到:「你還在這裡待著作什麼?」瞬間這些對於對話的想像被無情的捶擊碎去。

對話 1
蘿拉在《時時刻刻》當中,想起了一句詩篇:

不用再恐懼陽光的炙熱,
也不用恐懼冬季的酷寒。

Read Original article: 分身不流汗:SM 上的 SL 評論 via ilyagram.

Kerim 以及其他幾位人類學者所共同經營的「野蠻心靈」(Savage Minds, http://savageminds.org,簡稱 SM)部落格網站,顯然是學期結束之後的好去處;過於豐富的內容,似乎反過來映照學期當中其他同樣學術實踐的失準與失速,以致於在學期中服用會導致身心過度不適。(當然這並不保證學期結束後服用,人會順利逃脫知識網路的網羅)

Kerim 六月下旬一篇文章,提到 Ethan Zuckerman 記錄 SM 成員 Rice 萊斯大學的 Christopher Kelty 在哈佛大學博曼中心(Beckmann Center)發表新書演講的文章。Ethan 文末提到:

One of the more interesting ideas I gleaned from Kelty’s talk was the phrase “recursive publics“(遞迴公共性). The concept is a response to Habermasian visions of the public sphere - a space that’s voluntary, rational, independent of power, and forces accountability. (It won’t surprise you that many academics argue that these spaces no longer exist, and may never have existed.) Technology is important in the creation of these spaces, at least in the modern age, and Kelty suggests that part of what’s interesting about free software is the way that it’s sought to make free each aspect of its existence. Once you free the code, it raises the importance of freeing the language… then freeing the operating system and the protocol designs. Follow this logic to its end and you understand why free software folks are advocating for net neutrality or trying to build open, alternative networks via mesh. The goal, ultimately, is to create a public space that enables the existence of free software… built via the principles and code of open software.

與 Christopher Kelty 共享著同樣的立場,Kerim 撰寫了一個「不情不願」/「不甘情願」的評論 “Ethnography of the Virtual”,檢視了 Tom Boellstorff 關於 Secondlife 的新書:Coming of Age in Second Life《第二人生中的成年》。在好幾篇漫長的回應文章中,相較於 Tom Boellstorff 田野民族誌的角度,Kerim 其實指出了一些很有意思,「從外面」檢視 Secondlife 的可能。這樣的可能跟我的感覺(「不情不願」,舉例來說 :p)其實相當一致地指出了虛擬世界研究的一些問題與可能:如果說 Tom 很成功地把 Secondlife 的田野細節帶回到研究現場,讓人們重新去經驗體驗這些第二人生中的故事,並且感受到原來人類學當中早已存在、總是訴諸讀者想像的「虛擬性」,那麼 Kerim 堅持自己 tech-savvy 的「精英」立場(根據讀者回應),則再度將這個科技織就的幻象夢境世界戳穿,看到科技宰制力量在性別、在認同、人際關係網路世界創造上的虛幻性,一如其他的電腦軟體一樣。

在第二篇評論文章中,Kerim 指出一個有意思的觀點:人們如何搞定真實與虛擬之間的落差,或者真實的摩擦係數。第二人生中的虛擬世界,對於真實生活中間的限制因素,幾乎沒有任何方式可以整合/縫合。

But the part I found most interesting was the discussion of how people handle gaps caused by events which challenged the fiction of Second Life. These could be due to faults in the software (bugs or performance issues), or by real world interruptions (someone goes to the door while still logged in in second life). In the real world we have interruptions and distractions we have to deal with as well, such as when we answer a cell phone or need to pick our nose. But what is interesting about virtual reality is that we lack many of the cues and strategies we rely upon in the real world.

但是這是否也正是 Secondlife 基於第一人生,但卻加速前行想要像割除闌尾一樣甩掉第一人生的地方呢?它沒有辦法像是 MSN 一樣讓我們掛著真實世界的煩惱(「接電話中」、「吃午飯去」),而是徹底以夢境的方式、模糊地映射第一人生的痕跡。你可以想像一隻噴火龍穿越彩虹煙火之際,留下一個訊息(「要去幼稚園接兒子了」)這樣的殘忍畫面嗎?或者你正跟一個俊男燕好將近尾聲,他說「要去吃學校午餐了,不然會沒東西可以吃」?也許隨著 Secondlife 進攻到地球時區的亞洲來(最近剛宣布 Secondlife 的日文網站),未來會有截然不同的做夢情境出現在第六年的 Secondlife 發展之中…

然而,最令人爆笑的還是最後這則 Onion News Network 的報導:

‘Warcraft’ Sequel Lets Gamers Play A Character Playing ‘Warcraft’

如果說電影中的英雄不流淚,那麼夏天寫部落格(而且不開冷氣)的作者,他的 SL 分身目前好像沒有人作出流汗的功能…(當然,如果有任何人知道也請告訴我,讓我去瞻仰一番 :P)

Read Original article: 廠房、紡織、養殖漁業、電話小姐與健康保險 via ilyagram.

廠房、紡織、養殖漁業、電話小姐與健康保險,這五項事業有什麼共通之處?

廠房是工作的地方,讓你能夠專心的從事生產工作;如果你沒有遮風避雨之處,還能夠提供急難時的遮蔽與安歇。紡織既是工作,其成品也是食衣住行中衣的必需品,同時也是文化的展現。養殖漁業…就是養殖漁業,哈。電話小姐是幫忙人家租用電話與推廣電話服務的小姐。健康保險是人人都需要的急難救助,在平時付出預防急難來臨時的手足無措。

如果你沒有錢,要想辦法活下來,這些應該都不是能夠輕易掌握到的生存方式。他們也許是一個後設(meta)的、著重在再生產(reproductive)方面的資源,讓你在進行前台(foreground)的經濟活動時能夠無憂無慮;或者涉及到上下游供應鏈的整體展業觀點,對於一個個別的窮人來說過於龐大而遙遠;或者是一個特定透過特殊自然資源所限定的生活方式,不容易讓人們跨界進入而保持所謂傳統特色。電話是溝通的工具,而各行各業都需要溝通。

他們的共通處,是都是現在 Grameen Bank 「鄉村銀行」所擴充出來經營的事業。尤努斯在十年的鄉村微型信貸(microcredit)工作之後,根據 Grameen Bank 成員/股東的需求,所發展出來的新方向。微型信貸不是萬靈丹,真實社會所需要面對的各種問題,有人願意借錢給你只是剛開始,之後你遇到風災、地震天然災害,或者身體急難,你的事業想要擴增、取得較好的原料價錢,就會更需要有良好基礎環境的支持。微型信貸打開了第一個鎖,開始了讓極度貧窮的人能夠脫離貧窮的信心與行動;但是接下來的挑戰與機會也接踵而來。

閱讀尤努斯《窮人的銀行家》這本自傳,最大的收穫在於看到一種極端的實踐主義,極端的田野主義(extreme field):尤努斯認為解答已經在人們的生活當中,極端貧窮的人有他們的生存創造力,不需要透過外加的技術訓練、職業訓練才能夠重返社會。關鍵問題在於他們缺乏「資本」(capital),他們於是陷入一個永遠的貧窮循環,雇主總是可以提供他們活不下去也餓不死的條件來永遠控制他們的勞動。而 Grameen Bank 葛拉敏銀行就是透過人際社會網路組織、透過有信心與傳統社會力量對決的員工(銀行成員),與可以償還的、依照使用者條件設計的還款方法,提供他們脫離那種惡性循環的一個關鍵力量。

我總是喜歡閱讀自傳。由於語言的因素,往往好的英文自傳(例如曼德拉的 A Long Walk to Freedom)沒有辦法快速讀完,而這本聯經出版社出版、曾育慧小姐譯(以及親身參與)的尤努斯自傳,特別讓人覺得珍貴與值得珍惜。對於國中生高中生來說,尤努斯跟這些銀行員工奮鬥的過程可以作為年輕人成長的借鏡;對於大學生來說,尤努斯的觀點對於學院的批判,其實是再寶貴也不過的針砭建言。對於社會人士來說,他堅持夢想與國際經驗可以是在了解這個未來會越來越重要的全球趨勢與概念時,另外的收穫。

尤努斯的國際經驗不只是這樣而已。微型信貸作為一種工具,不僅僅重建了極端貧窮人士的生存信心、改變了婦女在傳統文化社會中的底層角色、建立了強大的社會網路連結,並且還能夠影響發展中國家家庭計畫的推行、甚至從挪威、美國等地的經驗中發現,它還可以成為先進國家中社會整合的重要工具。用我們所熟知的話來說,就是「社區總體營造」。就像我們在原住民社區中發現信用合作社是一個很重要的社區機制,微型信貸重新讓我們檢視了極端貧窮社區的組成面向,以及透過金融工具所影響的發展潛能。

我最喜歡《窮人的銀行家》最後幾個章節,尤其是尤努斯拜訪美國的部份。孟加拉是落後的開發中國家,美國是先進的已開發國家,這兩者之間怎麼可能有任何共通呢?尤努斯被無數的專家學者說,那是孟加拉經驗,美國跟你們是不同的。這裡的人們需要房屋貸款、需要健康保險,一個借錢讓他們自己去從事「自雇」工作的信貸計畫,不可能在美國的土壤上會發揮作用的。尤努斯跟著柯林頓夫婦去參觀阿肯色州的小商店跟中途之家,結果越看尤努斯越覺得不對。

「我被安排跟當地的廣播電台老闆、快餐店主人見面,參觀雜貨店、藥房。但是每停一處,我就越失望。我不喜歡他們安排的行程。我對拜訪小生意人一點興趣也沒有。我覺得這是在浪費時間。柯林頓夫婦告訴我,他們家鄉普遍貧窮,但是我一點也看不到計畫中要消除的貧窮問題。

最後,我洩氣地跟接待的人表示不用再看下去,『這些人沒有一個是真正貧窮的人。我在找窮人。』

『這些人是本州規模最小的企業主,沒有比這些業者的規模更小的了。』

『我對小型企業沒有興趣,我要見窮人。』

『這些都是社區裡的窮生意人,沒有比他們更窮的生意人了。』

『我不要見窮生意人,我要見的是窮人。』

這個對話真是有趣極了!「我要見的是窮人!」尤努斯深知自己的合作夥伴是極度貧窮的人,而不是這些小生意人;甚至誇張點說,這些小生意人搞不好都是剝削那些最早啟蒙他的鄉村婦女的人們。尤努斯既發現了這些先進國家當中的極度貧窮人們與孟加拉的相似之處,同時也知道這些人同時還需要面對的,是設計不良的福利制度的傷害。害怕貸款的當事人不再像孟加拉一樣,害怕自己村落教士對向 Grameen 鄉村銀行借錢會下地獄的詛咒,而是害怕會被國家機構註銷申領失業救濟金的資格。

在台灣幾年前令人痛恨的 George & Mary「借錢免利」現金卡廣告,夾雜著年輕、快樂、簡單、方便,席捲了年輕族群、也創造出幾年後的處處可見的卡奴故事。台灣的窮人在那裡?所面對的挑戰與契機又是什麼?在閱讀尤努斯面對孟加拉官僚戰爭的過程,他一次又一次的堅持與他的夥伴站在一起,這樣的精神也許該讓我們想想,我們社會中的尤努斯在那裡,以及我們該如何幫助他們。一個不與最底層的人民站在一起的政權體制,總是會有想要妥協抵消掉的 hidden agenda;在把一個外國的大神搬運回來崇拜之前(窮人銀行家尤努斯可望訪台),也許我們可以檢視一下自己土地上已經存在的革新力量,讓他們能夠跟國際的反省力量結盟,堅實地為自己的群眾奮鬥。

P.S. Gram 原來在孟加拉意思是「鄉村」,Grameen 則是「鄉村的」;所以 ilyagram = il y a + gram,就是「鄉村」,這樣攀鑿附會,真是於有榮焉啊 :)

Read Original article: 七月五·旧文 via Human-Error Processor » mind shock.

从ESWN上看到一篇采访Jimmy Lai的旧文,此君所创立的Next Media旗下拥有苹果日报等大众媒体。其中有这样一段:

Some experts argue that China does not intend to Westernize or liberalize, but only to modernize. Do you think people in China understand what democracy is and want it?

Not at this moment. But anyone who would differentiate between Westernization and modernization is just talking rubbish. Take out the western culture and what else is modern? Nothing. The technology is Western, the trendy culture is Western, all this modernization is Westernization. China is prosperous today because it deals and interacts with the West. No, democracy isn’t on normal people’s radars yet. China will be open to it only when the economic cycle turns down. And when that happens, China will be in chaos.

究竟有没有和西方化不同的现代化道路?我想我最关心的的问题是这个。这个人的话也许很不中听,
但是他说得很对。建立在这个高增长之上的合法性也许只是一个脆弱纸老虎。而在失去了经济增长这张牌之后恐怕稳定也就不复存在了。到时候像这样的亲西方的想法恐怕就得到了更多的合法性和生存空间。
但是所谓西方化和现代性无法被分割本身就有一个悖论。中国人可能像西方人一样生活吗?Jimmy Lai所说的那些东西在一个13亿人口范围内能被达到(按他说的方式)?按照西方的路下去?我始终心存疑虑。

就好像前几天的Leo Horn写道China developed by luck, not planning.想要通过经济奇迹来创造出中国特殊性的这种努力也被消解(这是一篇不错的学术文章),那么更加说明中国和别的国家也没什么区别。在扫清了这个障碍之后(我们听到最多的不就是”我们中国人和外国人不一样“),是不是就可以更加名正言顺地向西方看齐了呢?

Read Original article: 多背一公斤志愿者团队灾区探访日志(7月5日) via 多背一公斤.

早上出发去汉旺,先去绵竹汽车站帮韵奇买明天回成都的车票,偶遇一位汉旺东汽职工来搭车。非常nice的大叔,给我们介绍了很多汉旺的情况,还带我们徒步到达军管区内受灾最严重的地区。

碰巧张大叔的爱人以前是汉旺红星凌法小学的老师,刚好是我们今天要去建图书室的学校。学校旧址已经完全清除,新的板房是在原址上由二炮部队援建的,孩子们将于8.1在这里正式复课。规划中的图书室现在是值班老师宿舍,所以今天无法完成图书室搭建,我们答应他们月底再来帮忙一起整理图书。

凌法小学原有学生300多人,但下学期会有附近其他村小合并过来,一共610余名学生,从废墟中抢救出来的图书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以前教育主管部门拨发的图书只有不到10%是适合孩子阅读的,所以下次我们还需要带更多的图书过来。

和凌法小学两位老师畅谈一个多小时,他们播放了一个当地人自己拍摄的地震实录,还有自己亲身经历的好人好事、恶人恶事,都是从前在电视上从未看到过的。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他们吃午饭,依依辞别,按计划开往什邡市红白镇。

路上路过遵道镇路口,之前就听说这里是“NGO大本营”,不缺物资,征求大家意见后决定去镇上转一圈,算“到此一游”,看到万科集团公共建筑重建援助奠基仪式的会场。在遵道镇我们见到了那些木耳种植户,在街边晾晒抢救出来的木耳,合计了一下之后我们决定每人认购一斤木耳支持灾区人民自救。没想到六斤干木耳竟然装了一大麻袋,只要10元钱一斤,老板却还很抱歉地对我们说:是因为受了灾所以混进了些稻草和灰尘,否则卖相是很好看的。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回到上海后我会邀请朋友们来尝尝灾区的黑木耳。

在遵道镇口的小摊上我们解决了午饭:一个西瓜、四个馒头,卤菜若干。

红白镇比想象中远很多,而且进入什邡市后越往里越不好走,中间一个小时的“ 马祖大道”也不知是原来就没修好路还是被震坏了,全是碎石,简直不堪回首… …进入红白镇后开始走山路,一边是山体滑坡,一边是悬崖峭壁,大热的天搞得 我一身冷汗。

终于和驻扎在红白镇的“手拉手 心连心 国际志愿者组织”汇合,他们的队长易姐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给我们介绍了NGO在当地工作的情况,更重要的是目前物资方面的需求。我们走访了当地海、陆、空、武警四个部队,两所心连心帐篷小学,还有未来的板房小学。我们也看到了先前易助网志愿者们 在上海筹集的部分物资得到了妥善的发放。

在这里我们看到了大批已经在此驻扎了一个多月的志愿者,他们中的很多人暂时放下了自己的事业和学业,把皮肤晒得黝黑,忍受着蚊虫叮咬、腹泻胃痛等疾病,忍受着艰苦的生活条件,还要忍受着很多人为造成的困难。他们的隐忍和坚定深深地感染着我们。

红白镇是我们这一路上看到的受灾最惨、物资最缺的地方。一部分城镇老百姓能住上安置点的帐篷,但是更多村民还是住在自家原址上搭建的简易棚或木板房,还没有通电。两个志愿者建立的帐篷学校即将被强制移交,能够准时复课的学生数量不容乐观,接下来一个月的暑假也不知该如何度过。

 缺乏物资的不仅仅是灾区的老百姓和孩子,从抢险时一直驻扎到现在的部队官兵也面临同样的问题。由于他们都是从全国各地而来,经过前段时间大体力的救灾工作,加之不能适应当地气候,大多患有皮肤过敏症,药品奇缺,先前NGO募集到的药品根本就不够发。另一方面,战士们承受着很大的心理和生理压力,同样需 要心理辅导和其他一些舒缓方式。我们能看到有些官兵在闲暇时打羽毛球,球拍 和球却还是向附近医疗援助队借用的。经过和部队首长的座谈,我们决定帮助他 们募集一些羽毛球拍、棋类、休闲杂志、反映抗震救灾的书籍,还有一些搞笑休 闲的DVD电影。

八点多才打道回府,走了两个多小时夜路,路况很差,车子更差,大灯完全不管用,迎面来的车子开着大灯就搞得我几乎夜盲。同学们在后排座上唱着歌给我加油打气,更让我不敢有任何的掉以轻心。anyway终于平安回到绵竹了,晚饭是路边摊的酸辣粉和抄手,然后就立刻找了个网吧开始和成都联络。

Jasmine决定明天回到红白镇去给当地空降兵部队士兵上课,以应付他们9号的士官考试。韵奇明天回成都。剩下的人明天去安县继续踩点和考察,7日回成都,8日筹备物资,9日再来红白。

我们会认真兑现我们在灾区的承诺。请大家帮助我们,参加为红白镇筹集物资和招募志愿者的行动:http://www.1kg.org/events/150

(歪歪借安猪ID发自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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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多背一公斤志愿者团队灾区探访日志(7月4日) via 多背一公斤.

一直到到4日凌晨睡下都没有搞定车子,老实说还是有点担心今天能不能成行。上午醒来,涛涛说David帮忙弄了一辆昌河,旧是旧了点,但是可以随我们使用。在家靠父母,出外靠哥们啊!

宿舍对面的面馆很赞,另有冒菜(麻辣烫)供应。吃完壮行饭,去办公室收拾好东西,取车,加油,我们一行六人,加上一个图书室的物资和猫雨户外俱乐部捐赠的一箱文具,四点钟准时上路了。说来蹊跷,六个人里只有我一个有驾照,所以只好赶鸭子上架了。涛涛架着望远镜在副驾充当领航员,可乐、X-men、韵奇和Jasmine组成的军师团拿着成都市区图和一本省级地图围坐在后座上唧唧喳喳。在城区兜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终于找到成绵高速的入口。大概一个小时到达德阳南出口,接着再经过德阳市区,由108国道挺进绵竹——我们此次行动的根据地。

高速公路上最抢眼的莫过于与时俱进的广告牌了,无不和抗震相关。驶入德阳境内后一股奇怪的味道就越来越浓烈,开始有点像老抽酱油,又有人说像玫瑰腐乳,后来我们意识到很可能是消毒药水。经过当地人的证实,是剑南春集团的陈年老窖酒坛子震破了,散发出来的酒香。(剑南春的年份酒肯定要涨价了,大家快抢购!)

路边的帐篷越来越多,砖石瓦砾也成堆地随处可见。接近绵竹的房子有很多倒塌了,剩下的也有明显的地震痕迹。进入绵阳市区时已经是七点一刻,我们决定先找个地方落脚,吃饭,布置好明天的工作。

一位热心的餐馆老板给我们指点了一个旅馆,但是旅馆老板娘说最近夜里还时有余震,他们家的楼房不安全,于是自告奋勇地带我们去了老年活动中心的旅馆,是平房。见我们是远道而来的志愿者,老板把70元/天的三人房降到30元借给我们,真是感动。

p.s:照片待回到成都整理后补上。

(歪歪借安猪ID发自绵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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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ad Original article: DashWire,手机与Web的桥梁,一个趋势 via 【刻录事】.

从3月底使用Dashwire.com服务以来,就没有再尝试寻找手机客户端软件来备份数据到电脑上了。
现在,所有手机拍照的照片,都被传到上面并被分享出来:146张照片,6个视频。说真的,越来越喜欢这种超简单的手机和Web之间的数据交换、备份、分享方式,软件简单的只要点一个按钮就行了。连线方式也多样:Wifi、Gprs还有USB通过上网电脑。

从自己的使用体验以及所经历的WebApp取代桌面应用和存储的趋势来看,手机中的应用和数据,自然也会逐渐被Web端取代:一方面,手机中的数据越来越多,另一方面,手机联网功能和资费越来越便利。Dashwire.com应当是这种趋势的典型代表。最近Zyb.com被收购,以及Nokia收购多家Mobile SNS网站都在说明布局和抢占。

使用手机的这些年,一直被手机中的数据备份与交换困扰:无论是哪个品牌的手机,提供的与电脑相通连的软件都不好用,有些干脆就很难成功;短信、通讯录等的备份更是存在问题,手机是很个人的工具,相比之下,电脑确常常是多人使用的工具,特别是在家庭环境里。个人很难保护私人的数据隐私。

再考虑国内的情况,很多很多的手机用户并没有自己的电脑,想想看广东、福建等地方打工的人们,这些手机中的数据如何处置呢?难道他们都没有用处,都是垃圾信息而要删除么?

Dashwire.com所要做的,就是要试图改变这种状况,他们绕过了手机与桌面端互通备份的方式,选择了手机与Web直接通联:每个人在网络上都可以由自己控制的数据空间,这在桌面端是无法做到的。并且借助手机当中通讯录数据的社会性关系的管理,能够让手机当中的数据在很大程度上互联成一个社会性网络,这样,一个非常诱人的前景就出来了。

也正因为要与Web通联,他们才在开始的时候选择了Windows Mobile智能系统/手机作为他们的切入点,相比之下,WM系手机很多提供Wifi,开发起来也比较简单。当然,Dashwire的目标绝不仅局限于WM,实际上,他们的塞班操作系统下的客户端已经开发许久,相信对于iphone、gphone等智能手机系统的研发也在同期进行。

除了实现手机与Web之间的数据交换,以及通过Web对手机中的数据进行管理之外,Dashwire更是把数据关联到了Web上的其他SNS应用,比如能够发布到Flickr、Twitter、fRIENDfeed、Facebook等,甚至能够获得你从其他设备端发布到这些SNS应用中的数据。这方面,在2月底推出来的2.0版本中,有了很大的加强。

越来越好玩了。

曾经看到有留言说真对Palm系统也有一个类似的服务,不过没有搜索到。Nokia据说也有一个实验性的类似产品,不过有14MB之多(我都糊涂了,这个应该是桌面的吧?)。

厦门这边有家作扫描(OCR)起家的公司,倒是作了一个Nokia下的网盘应用,也能实现Nokia手机下的各种数据,包括照片、通讯录、文件等的网络备份,我没有Nokia手机,没用过,不过从网站方面来看,他们对手机或许比较熟,但是对Web的把握,相对差强人意,至少没有Dashwire那样的专业和纯熟,也难看出有Dashwire那样对战略方向的把握。

这周四到周日,回三明的家里。来之前,在厦门申请了6元的CMWAP套餐(50MB)流量供这四天备用(和CMNet一样可以访问到任何网站,还有一个15元200MB的套餐)。从这几天的使用来看,完全能够满足自己一个月手机拍照的相片(200万像素,每张200 – 300KB)以及其他数据的上传。很显然,这种方式的手机与Web之间的数据交换,能够为一般的手机用户承担的起。

呵呵,谁愿意一起来;D

Read Original article: SocialWeb:PPT遇到Video,从omnisio和Zentation说开 via 【刻录事】.

昨儿小容推荐了一个他颇为喜欢的服务Omnisio.com,很赞赏其中将视频和幻灯片混置(Mashup)在一起的功能。我想,喜欢从video和ppt中获取资讯的朋友们也都会喜欢它的:

omnisio能够从在线视频中搜索出你需要的视频,然后从slideshare中匹配相应的ppt(也可以自己上传),完了能够让人们通过flash的界面,在线编辑他们。Omnisio将ppt一页一页的解析出来,用户能够将它们拖动到匹配的视频时间段,此外,还能再里面添加留言/评论。

目前,在omnisio上,有不少有价值的video+ppt的混置作品。

同样也有不少类似吸引人内容的,还有一个叫Zentation.com的更专注与此的服务,它也是让人们或者从网络上获取video或者直接上传。

从上面两个网站的有趣内容的受益中,我们真的可以感受到SocialWeb的魅力和潜力。

社会性(Social),是相对于互不相联系的孤落形态而言,从这个角度来说,整个互联网的发展,就是一个Social的进化过程,从计算机互联的硬件社会性,到软件互联的各种计算接口/应用,再到Web上各种Object/物的社会化服务,现在,我们又看到了基于SocialWeb上各种单件/应用之间的混置服务。社会性一直在虚拟世界的各个层面上,重复着现实社会的组织/运作状态,借助电子信息流的时空特性,将人们带到了一个之前没有见到的境地。

socialweb中的social离不开现实社会的social文化、制度等,造就了什么样社会的文化,同样也会造就什么样的SocialWeb。社会性的巨大潜力和作用,得益于专注而来的专业化,以及从人到应用之间的开放、合作心态和实际的操作机制(制度),只有如此,才能够源源不断地有创新和演化。所以,我们可以切实的期待到西方互联网世界中对应了社会、文化层面上的所谓先进性。

相比之下,中国大陆的互联网络社会性而言,其状况恰好对应了现实的政治、社会生态。

Read Original article: 绵竹安置点七一军民儿童大联欢 via 多背一公斤.

为欢庆七一党的生日,由多背一公斤绵竹帐篷图书室的志愿者们牵头,联合了安置点数家公益组织,同时邀请绵竹各部队,由安置点小朋友们自导自演了一台“七一军民儿童大联欢”。让我们通过照片,分享孩子们和解放军的互动和联欢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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