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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覺得我沒有講話大聲,但是你覺得我講話大聲,該怎麼辦?如果我覺得你已經很自由了,但是你覺得這根本不叫做自由,這又該怎麼辦?字詞的意義有時候不只是字詞的意義,還是生產這些字詞的認知過程的巨大差異。威權與民主的差異,剝奪自由選擇的權利與尊重自由選擇權利的差異。
遠東經濟評論(Far Eastern Economic Review)2008 年 7、8 月號的專欄:〈恐懼之城:西藏報導〉(A City in Fear ~Dispatches from Tibet) 西藏重新開放以來第一個被允許進入西藏的外國記者 Kathleen McLaughlin 的文章這樣寫著:
我試圖解釋,對每一個從拉薩以外的地方來的人,看到大部份街角都站有武警,而軍隊巡邏城市,確實指出局面還是很緊張的。我也在我的報導中特別表明,居民們說生活終於恢復正常,或者正在回復穩定。但我無法忽略的是,整個城都漫延著的緊張氣氛。
五六個外國記者(包括我們,也許是三個小團體)已經獲得允許,可以獨立地回到西藏工作。我們試圖向官員們說明,最佳消除錯誤訊息的方法,就是讓更多記者親眼看到這裏的情形。絕大多數的外國記者都是客觀的,我們說,但將西藏封閉起來,意謂著這裏有什麼不想讓外界知道的事情。我不敢說我們的東道主同意我們的看法。西藏現在技術上已經對外國記者開放,明證就是我們現在人就在這裏。但我不期待他們會發給許多外國記者許可證,至少一直到奧運結束為止,屆時也許中國政府可以稍稍放鬆對形象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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